這位少東家大概也和他一樣是不喜歡她的吧,可又不得不聽從母親的話去陪著她玩,估計他母親是因為誠夫人的緣故才這樣的,和他父親一樣。
但這孩子看著就比較木訥內向,估計不會像他勇於反抗他父親一樣反抗他母親,所以他很同情這位小少爺,畢竟他都不敢想像要是被她纏上還要保持微笑是什麼可怕的場面……
嗯,還是能想像到的,那位神職少年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所以,每當聽見她有時故意在他跟前炫耀她和一個漂亮強大的小哥哥或是鄰鎮的一個小夥伴有多麼要好時,他其實都很可憐她了,但他不會告訴她事實的真相,畢竟這又不關他的事。
……
不知不覺他快十五歲了,學堂上完了這學期的最後一個星期也沒有再去了。
一直以來,他好像都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普通且隨性地在父親和先輩的蔭護下平穩富足地成長著,所以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漸漸覺得其實繼承家業也不錯。
他清楚自己已經比同齡的很多孩子要幸運多了,畢竟他們有些人還得苦苦尋找自己的未來和出路。
果然,在他十五歲生日的那天晚上,他的父親就單獨帶他來到和室里,面對面鄭重地對他說:希望從明天起他能跟在他身後從學徒做起,學著該如何去管理這間店的全部。
父親告訴他如今這麼大也該收心了,他是香取家的獨生子,他們家的和服店必須有人將它很好地繼承下去。
他低著頭只能說是。
接著便正式開始跟著父親學習。
雖然他從小有耳濡目染,但由於小時的他並不是很喜歡家裡的產業,所以他還是得從最基本的學起,學習如何認識衣料種類、形制款式、漂染製作、產區採購,以及該如何得體接待客人和服務推薦等事。
瑣碎的事情很多,好在父親說都來得及,說他差不多也是在他這個年紀才開始接管的。
同時也是在他現在這個年紀,開始有人尤其是一些老婆婆或大嬸會笑著問他有沒有喜歡的女孩之類的話,說誒呀誒呀再過幾年貴夏他也要娶妻生子了,將他說得不臉紅不罷休。
聽著她們哈哈的逗笑,他又不知該怎麼反駁,該說什麼才好,又不能任性說得罪人的話,所以只能暗自冷臉生氣。
相較於他每日在後院做著衣料整理、漂染、晾曬,以及父親要求做的各種各樣苦力活,雪安家的少女們活得就跟他不在一個世界一樣。
她們總是穿著明妍的衣裳結伴出行,於是便輪到現村鎮裡一些年幼的孩子們看見她們,就像曾經的他們在看向她們姐姐們一樣,眼神裡帶著驚嘆和嚮往。
隨著年月的流逝,從前那個黃瘦卻驕縱的小女孩,在誠婆婆的教導下變得好看起來,甚至,那越來越明顯絢麗的容貌,已經有超過湖香的跡象了,而這一點即便是他也無法違心否認,但她卻依然一如既往的惡劣。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經過路側溪旁看見他正蹲著清洗不小心被染料染上的臉和衣服時,她果然還是會故意挑釁他笑話他全身髒兮兮的,而湖香則立馬朝他微微鞠躬以示歉意,然後再趕緊拉著那個失禮不懂事的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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