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冷靜一點。」看著她似乎情緒開始起伏,有可能是打擊到了她的自尊心, 他連忙說道。
愛世開始收斂起自己,周身的氣質開始重新回到她作為一位名門大小姐的驕傲上,然後毫不在意地展露她的真實想法:
「你覺得我可憐?你在可憐我什麼?可憐我為愛所困?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人麼?」說道這裡, 愛世還在腦海中想像了一下自己可能為愛所困, 然後滿臉憂鬱又做作的模樣, 結果光是想她都要笑死。
「說起來,香取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真面目是什麼樣的麼?怎麼對我還會有那麼天真的期待啊?」
「你忘了嗎,他不懷好意, 但, 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她在自己快十五歲本該情竇初開的年紀, 說自己不是一個好人。
……
「如今也就只有你才知道我的真面目是什麼, 而那個男人竟然會覺得我無比的單純,無知又好騙呢。」
「明明,我也只是在玩而已。」
她的聲音很好聽,卻帶上了嘲諷的毒素。
於是在震驚之後的他,在聽到她說的這些話後反而冷靜了下來,想道不對,那位清庭少爺怎麼看都不會像是她所說的那種利益薰心之人,而且清庭少爺如今已經很得伊宮院家的看重了,他的地位幾乎僅次於主家的御一郎,就算是要圖謀,她一個小姑娘又有什麼值得他圖謀的地方?
她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還是她根本就只是想單純地捉弄喜歡她的男人呢?
可怕的女人。
「他應該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是不是誤會他了……」
「你認識那個男人麼?」愛世問他。
「算認識吧。」他回道。
「那個男人伊宮院家非常看重的一個孩子,地位僅亞於主家少爺,是一個非常非常聰明又上進的男人,甚至比我家的哥哥們都要努力優秀。」
這是愛世對那位清庭少爺非常認真又客觀的評價。
「你說這樣的男人會看上我什麼呢?或者我有什麼是值得他這麼厲害的男人喜歡呢?」
愛世的問題,讓貴夏本能地在心中浮現出「美貌」二字。
而她也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得意又愉悅地笑著說:「是我的美貌,對吧。」
「所以說人就真的好膚淺,只要表象美好就可以覆蓋許多不好的東西,唔雖然,我也並沒有什麼內在就是了。」她居然還有心情說笑:「畢竟追求漂亮也是我的畢生願望嘛。」
然後隨即就收起了笑容,轉身坐在河岸邊的石座上一手撐著下巴說:「但很遺憾,他並不是因為我長得好看才接近我的,他一點都不膚淺,可比你聰明多了。」
「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麼?」說到這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