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麼靠近,他當然會臉紅啊,她為什麼一點距離感都不懂!
後來,他忍不住問她到底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問他這些問題,她怎麼樣她自己心裡不是最清楚麼?
於是她的回答:「當然是因為你可是最不喜歡我的貴夏啊!所以你的回答和你的認可就能讓我更加確定,我的確是變漂亮了呀,就連你也不得不承認的漂亮。」
看看這多麼任性又殘忍的話,這世上也就只有她才會直接說出來了。
這話讓他覺得,一旦他認可了承認了,那他於她而言就沒有任何用處了,就會被她直接丟棄。
他甚至不敢深想,誠夫人當初對他的請求,是不是也是一開始就是將他作為愛世的磨刀石存在的……
這個感覺讓他心裡非常不舒服,所以他也較勁不鬆口,不給她得意的機會。
……
可是,人若是耀眼起來是擋不住的,你的目光,在你心裡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就已經不自覺追隨著她了。
不要說他自己,就是她都以為他一定是更喜歡像湖香這樣溫柔又文靜的女孩,但湖香卻比愛世和貴夏他們兩人想像中要更警惕和防備他。
他曾無意中撞見過湖香和愛世的私下談話,而這些話誠夫人甚至都還沒有對愛世提及,湖香就已經意識到並開始讓愛世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了。
那日下午,天空有些陰鬱,大約是要下雨了。
所以他在整理完書籍後就和她們兩人道別離開,但走到木橋上發現自己有東西忘在了學習室里,於是就轉頭走了回去,就是這一次讓他心中大震。
「愛世,你最近是不是跟阿夏走得太近了。」
這是湖香的聲音,讓他的腳步停在了門口。
「沒有啊,湖香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愛世覺得湖香的話有些奇怪,就把手裡正在看的書合上,看向她。
湖香斟酌了一下語言對她提示道:「愛世,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阿夏也快十五歲了。」
十五六歲,是可以戀愛婚嫁的年紀了,婆婆也只會留貴夏在十五歲。
「所以呢?他還是看我不順眼啊,各種挑我的刺,外婆還是什麼都相信他。」說到這個愛世就沒好氣,到現在跳舞考試都還得讓他打分,然後就是不給她高分,明明她都已經跳得很好了,她不服!
「總之就是儘量不要再去捉弄他了,要不然他會當真的,可以像我一樣和他保持一個友好的距離吧。」有些話湖香也不想點太明,比如愛世總會追著貴夏問她有沒有變得更好看之類的話,也會特意對他展露女孩特有的美好神態,雖然愛世僅僅只是想要貴夏認輸得到他的認可,但她並不覺得貴夏心裡能承受得住。
愛世忽然就明白了湖香想對她表達什麼,她的意思是擔心那個從來就看她不順眼的傢伙會因為她的捉弄喜歡上她?
想著想著,她就笑了出來說道:「這怎麼可能嘛。」
背靠在門口的貴夏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看著院子上空的天越來越沉。
「為什麼愛世你會覺得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