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需要在沒有人知道的角落裡靜靜地看著他就滿足了。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女僕,地位卑微容貌普通,是絕對配不上利輝少爺的, 她也從來不敢想其他過分的事,但即使如此,他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眼睛, 總是會看向他, 希望他在有什麼需要的時候, 她能成為第一個回應他的人,服侍好他為他盡一份心意。
這便是她選擇留在這裡守護利輝少爺的理由,哪怕利輝少爺不知道或許也並不需要。但這是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和爸爸一起來到了南部家, 爸爸是南部家的花匠, 承蒙老伯爵的幫助, 能夠不再帶著她流離失所。
但她小時候卻總在生病, 除了整日要打理院子的爸爸,她基本上沒有什麼認識的人。
那個時候,她經常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待著,只有覺得實在是太寂寞了,才會跑到外面去找爸爸,但有一次她沒有找到他,卻被其他僕人的孩子圍堵住了。他們見她弱小又怕生,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她越是想躲避他們,他們就越把她團團圍住甚至還打算動手,她那時非常害怕,於是就無助地哭了。
那個時候是利輝爺路過解救了她,那時年少的他穿著和服披著羽織,和那些欺負著她的男孩子們完全不一樣。在那些孩子們跑開後,少爺就把她從地上拉起,溫柔地對她說沒事了。
那時的場景,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後來爸爸說,他是這裡主人家的兒子,是尊貴的少爺,平時應該很少能看見他的,但不論如何都要盡心的對待他。
就是在那個時候,她暗自下了決定,她一定要努力,努力在將來能夠靠近他。
現在,她終於做到了,她現在的工作是每日擦拭和整理少爺的起居室,以及跟其他年長的婆婆和姐姐們一起聽候利輝少爺在生活上必要的指令,比如準備好少爺需要的飲食茶點,還有收納少爺在各種場合需要用到的和服跟西服。
每日僅僅是能為他做這些,她就感到非常滿足了,而少爺對待她也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她從一個小女孩漸漸成長成為了一名少女,少爺也從少年的模樣逐漸成長為一個俊秀的青年,那未來南部伯爵繼承人的氣勢也越來越壓人,但只要他一笑,她就能想起年幼時她被欺負的時候,他向她伸手笑著鼓勵她的模樣。
她知道少爺一直都是那麼溫柔的人,只是家族沉重的重任,才讓他不得不變成那個嚴肅的模樣,但不管是變成什麼樣子,少爺依然還是少爺。
「喂喂阿文,你知道嗎?少爺好像要去東京啦。」
她停下了擦拭玻璃的手,疑惑地看向身邊的婆婆。
利輝少爺要去東京?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不怪她會這麼奇怪會這麼想,因為少爺是目前南部主家唯一的嗣子,所以在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離開盛岡的。
「誒,你居然不知道嗎?少爺要去東京正式看他那位的未婚妻啦,是子爵家的小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