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郎:……
「不懂你在說什麼。」真宙面無表情。
「不懂也沒關係,異界這裡你大概也沒看過那樣的書,等以後出去了你就知道了。」
大概是話題聊了開來,愛世乾脆把筆放了下來特地轉過身對真宙說起了之前她在一個溫泉莊裡發生的事情。
說她如何被一個能化作人形的骷髏惡鬼妖怪戲弄,說她都還記得那時他幻化成人形的模樣,說他只是披上了一副無害友好的皮囊,內里其實都是空洞的骨架。
見她依然記得那麼清楚,真宙的心也沉了下來,不由覺得果然他掩飾身份的這一本能是正確的,要不然一定會被她直接報復的。
「我那麼想要忘記的地方,結果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愛世冷靜下來後也有些感慨。
但現在的她再重新面對那個地方,心境也不一樣了。
「在異界這裡,你知道這間溫泉莊嗎?」愛世問道。
「看著很繁華很熱鬧,到處都是怪異在那裡尋歡作樂的地方。」
真宙心想,他當然知道啊。
但說的卻是大概只知道方向在哪裡,可能對於他們來說還會有些遠,路途中也很危險因為要經過好幾個妖怪族群的轄區。
愛世說那他大概知道在哪裡就夠了,剩下的她們再去問,放心這一路上她會保護好他的。
看到她如今這麼自信滿滿的樣子,真宙都快覺得之前那個膽小如鼠的她和現在這個她都不是同一個人了。
最難以置信的是,他竟然也沒有看錯她,她的確就是喜歡俗世中一切豪華奢麗的事物,並且對於身份上的虛榮心也分毫不讓,總是喜歡強調他必須得尊稱她為小姐或愛世大人,一點都不會覺得覺得害臊。
所以她並不是他在被她救下來後對她的改觀以為她是一個心思很深連他都能騙過,偽裝得非常好的聰明女人。
看她總是喜歡白天穿戴欣賞自己最近新得的衣裳和飾物,到了深夜又能將這些都變成護衛自己和進攻的武器,認真戰鬥。
將這些全部看在眼裡的他很難去評斷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而正當他這麼想著時,愛世就喊道:「我渴了。」
然後要求他馬上去給她倒茶水飲用。
一開始他不敢相信她就這麼自然地使喚起他來了?!
愛世就理所應當地說當然得他做啊,畢竟他現在吃的用的全都是她的,之後她又還得保護他,就這樣了他不好好感激她還讓她看出他對她依然抱有諸多防備喝審視,所以這樣她可不做賠本買賣,那就用另一種方式公平交易,以後也容易兩清。
於是重傷初愈甚至還未愈的他就得開始被迫做她的僕人幫她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