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木箱上也沒有帶足什麼吃的,一切都只能在路上現尋, 運氣好些能找到野果兔妖河魚一類的果腹,運氣不好的話就只能餓著,有時候這裡竟然還會陰沉沉下大雨, 然後又沒有什麼地方能夠躲, 最多就在濃密的大樹下或傾斜的岩石地下蹲著, 等雨停。
一路上也沒找到過什麼合適的地方,讓晚上能夠放心的休息,愛世都不允許自己腦海里出現床的形狀, 要不然她會很難受會想大哭的。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覺得, 大概和對方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 就是他們人生中過得最悽慘的時候了。
但如此狼狽, 愛世還堅持將自己打理好,頭髮要梳理整齊,有條件臉就要清洗乾淨,還有堅持讓月郎稱呼她為小姐。
月郎問她,既然她總是這麼在意這些,為什麼要還要選擇現在這麼辛苦的方式呢?
她就等著,在安全舒適的地方等著她現世那邊的人來救她不好嗎?
整天將自己弄得風塵僕僕又髒兮兮的,哪裡像什麼養尊處優的貴族小姐啊。
此時正坐在溪邊的愛世,在洗乾淨臉後將箱子裡的木柄鏡擺在了稍微高一些的石塊上,用一小段炭筆仔細地描著眉說道:
「不會有人來這裡救我的,所以我得自己離開。」
「而且我不是這裡的小姐,讓你這樣稱呼我是為了時刻提醒我自己,一定要記得我可是現世里的大小姐,等回去之後要好好地珍惜我原本優越的身份,珍惜我本該過好的生活,哪怕一輩子獨自老去,我都要永遠做最優渥的大小姐。」
不知想到了什麼,愛世停下描眉的手特地扭頭得意地對月郎說:「你都不知道在我的現世里,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過得很自由奢侈,在社交場上從來都只有我去為難別人,沒有誰敢來和我正面衝突的呢。」
「還有我的姐姐姐夫,可是侯爵和侯爵夫人,地位很高的你知道嗎!」
「喔,我忘了你不知道,抱歉。」
說到這裡,月郎倒是不屑地反駁她道:「我怎麼不知道,我知道啊。」
「一般這種地位很高又很蠻橫的大小姐,就和你討厭的那位家主一樣,不都是反派嗎?」
「不都是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收拾掉的嗎。」
愛世一時語塞:……竟然好有道理的樣子。
於是她憤憤地說道:「啊呀,你膽子好大啊!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敢反抗我了!」
然後驕橫地指使他:「趕緊背上我的箱子走了!」
現在她什麼都重的東西比如裝著很多行李的木箱就都由他去背,而她倒是全身輕鬆的。
所以,到底為什麼她要在流浪的時候還要帶那麼多的首飾和衣服?!
也許是因為成為了暫時的隊友,彼此又相處了這麼一段時間,他對她的確是有些改觀了,甚至偶爾在她認真裝扮自己的時候,他都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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