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來到庭廊就看到了愛世獨自一人正抬頭望著天中一半都躲在烏雲處的明月。
愛世回過頭看到是她,並沒有像她以為的那樣生氣或是對她愛答不理,而是對她淺笑了笑道:「睡不著,所以想看看月亮。」
「一起嗎?」說完還朝旁挪動了下,邀請她一同坐會兒。
彰子受寵若驚,有些期待又有些戰戰兢兢地坐到愛世身旁,兩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彰子也不知道該跟愛世先說些什麼才好。
就在氣氛可能逐漸尷尬時,愛世先開口問彰子道:「彰子,你在東京小時候是怎麼度過的?玩伴多麼?學習累麼?」
雖然很意外愛世會先問她,但彰子還是回答她道:「就…就這麼普通地長大了,沒有很特別,大家都很照顧我,一直都帶著我,我…我真的很高興也很感激……」
但彰子卻不敢回問愛世在森安鄉過得怎麼樣這個問題。
「美依子跟我說,在東京長大可無聊了呢,孩子們不能總是在一起玩只有大人聚會的時候才有機會,別的時間都是學習和學習,無盡的學習。」
彰子點頭。
「那我在森安過得可開心太多了,雖然也要學習,但可以和朋友滿山遍野地跑,天熱了就泡在溪水中,運氣好了還可以捉魚。」
「常常玩得一身是泥,對我外婆來說也不過好好洗個澡就行。」
「小的時候我最不喜歡外婆,你見過她吧,她真的真的太兇太嚴厲了。」
「可是,我一點都捨不得離開她,我一直都覺得能在森安鄉長大真的太好了。」
也不知道彰子有沒有在聽,愛世自顧自地說著話,她其實也不想去探究彰子為什麼會主動來找她的緣由。
愛世一直都沒有問彰子她和月郎之間的事,比如他們是怎麼認識的,比如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之類的這些問題。
但彰子卻還是對愛世說,她對那位櫻庭先生沒有男女上的喜歡,他們之前還小玩鬧的時候他有加入過,並且最近他其實也會很困擾到她,但她又不知該怎麼對他說明白。
彰子像是極力在對她解釋什麼一樣,希望她不要誤會她和櫻庭先生之間的關係,他們之間絕對沒有什麼別的關係。
愛世看著彰子費勁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原來在彰子面前他是這樣霸道又不得不小心翼翼怕嚇到她。
是羨慕還是嫉妒呢?
她說不清,只是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卻同樣被他喜歡著的人不喜歡著,總之感覺不怎麼好就是了。
她希望自己不論變成什麼可怕可憎的模樣,那真正愛著她的人都願意接受她和包容她,可輪到她自己做選擇的時候,她卻沒能同等的做到這點,果斷站在他那邊,如今竟然還不知站在什麼立場去質問他,為什麼要打破他們當初的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