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著黑色詰襟服,上衣沒有將衣扣系上而露出了內里乾淨的純白襯衫,撐著一柄黑色的傘站在門外。
愛世一開始視線因為被傘遮擋住而只看見了他正微笑著的唇角。
之後黑傘漸漸抬高,就著屋內的光線,愛世才看清了他的全貌。
他真的就像因雨勢太大想躲個雨的過路旅人般對愛世爽朗有禮地笑著說:「你好,小姐。」
而他那句我們又見面了還沒說出來就被愛世扯了過去搖晃喊道:「你總算來了!快救救我們吧!連子剛剛……她剛剛都被……」
「好好好,你先……你先放開我。」這個男人無奈地喊道。
愛世這才鬆開了手。
這個時候,愛世也不打算去追究他到底是什麼人,他根本就不是竹中少爺的同學,以及他之前又去哪裡了。
只要他能帶他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就感謝他的大恩了!
「對了,愛世你還記得我的名字麼?」來到大廳看著這睡倒了一地的人,這個男人問道。
愛世沒回答他,因為……她只記得有他這個人,但不記得他的名字了。
其實如果不是他現在出現了,她連他的長相都記不太清。
看到愛世為難疑惑說不出的模樣,這個名為夜霧真宙的男人就有些生氣,氣那些封印了愛世記憶的人。
「連子!連子不見了!」
愛世發現剛剛還在的連子不見了,臉色一變慌張了起來。
「沒事還來得及我去追,愛世你就在這裡守著他們吧,哪裡都別去。」
「然後把這個戴上。」真宙迅速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條吊墜為樹枝狀的銀質手鍊扣在了愛世的手腕上。
「這是?」愛世抬起手腕問道。
「有防禦作用的。」
真宙說完,在愛世一個眨眼之間,就消失了。
……
整個大廳,又安靜了下來。
愛世坐在了正中間,幸好大家都挨得比較近。
也不知道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四周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知怎麼地,她的眼神往窗外一掃,一下就跟窗戶玻璃上浮現出的空洞人臉對上——「啊!」,嚇得愛世喊出了聲。
最終不知因為什麼緣故,它還是沒能過來。
緊接著,層出不窮的鬼物出現在這個大廳周邊,不是在大廳通向內庭的廊道上跟愛世這邊對峙,就是企圖從天花板上爬過來。
但都無法接近愛世他們。
這下很明了了,應該是那個人給她的手鍊起到了作用。
當愛世再次抬起手看向這個手鍊時,卻發現這個手鍊的枝條不知在何時竟然開出了幾朵小巧粉白的花。
好像是……櫻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