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愛世變成地縛靈。」這話說得都有些賭氣,有些撒嬌的意味了。
「誒,等下!誒——」
真宙甚至都等不及愛世反應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就牽著愛世走出了房門,走出了王城。
接下來,真宙就帶著愛世,以旅客的模樣去看了現世和異界的各地風光。
在現世,真宙會偽裝成年少有為的商貿老闆,對於旅店的人和遇到的人都彬彬有禮。
而在異界,他們就沒有偽裝,肆無忌憚地遊樂。
雖然一開始是很突然,但愛世在這旅途中非常得快樂,
她就像和真宙一起脫離了某種既定好的劇情和角色,他們兩個配角或者說是反派的存在,竟然將主角們都丟到一旁而自由自在地去旅行。
他們有去寒冷的地帶,感受純潔而有厚度的冰雪,他們也有去炎熱的南邊,感受帶著果香和熱浪的風,踩著晶瑩剔透宛如水晶般的海水。
他們也許曾經相對,也許互相生厭,也許互相傷害,但如今他們彼此之間都只感受著彼此的存在。
甚至到了現下,真宙也只會告訴她他喜歡她,他很喜歡她,但他從不貪求愛世是否對他有相等的回應。
只要愛世願意在他身邊是笑著的,他似乎就滿足了。
可愛世不是無心的草木,她能感受到真宙有意包裹在輕鬆隨意表象下的默默情深。
她本來就對這種感情很敏感。
而真宙對他,不論她有對他有再多的耍弄與欺騙,甚至還一度騙他,有次回到人間的家中後就想拋棄他,都對她一往如初。
他最後都會找到她,會惡劣地像貓捉小老鼠般逗她,看他一下就找到她了。
也會懷著笑意對她伸出手說,愛世,我們回去吧。
只當做這是他們之間的小遊戲一般。
像天上陰晴不定的月。
嗯,好像他說過,他是有個小名,就叫月郎。
……
愛世想著,她應該是很喜歡真宙的。
不然,為什麼她面上不顯,實際上心裡卻那麼高興呢?
不然,為什麼真宙在向她爸爸提親的時候,她為什麼沒有表示抗拒反而還升起了期待呢?
大概她就是這種容易對喜歡自己的人動心的那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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