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只是她為了抵抗詛咒的樂趣和消遣,而不是工作。
殊不知彰子和瀾生以及許多被她救下的人們卻都想找到她是誰。
愛世也沒有特意隱藏,畢竟她不在乎有沒有人認出她,就如沒什麼人會相信她真的變了,她這種除惡救人那麼荒謬的事誰會信啊。
但彰子後來察覺到是愛世,甚至嘗試去跟愛世確認。
「愛世……」可當彰子鼓起勇氣朝愛世喊出聲時,愛世轉身就離開往湖邊走去,沒有給彰子多少詢問的機會。
在他人看來,就是久生愛世一如既往一副不願與望月彰子多交談的模樣。
「彰子你別管她了,她這樣對你,就你還好心總是擔心她一個人。」
「就是,明明是她自己的問題還總是怪你害她,不知道她天天都在想什麼。」
「唉,大家別說了。」
彰子嘆氣鬱結,可她也總是兩邊都解釋不好。
到底,是不是愛世呢?
是她的話,她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厲害了?是她在森安的時候麼?
如果是她的話,她又為什麼要救她呢?
……
藤原瀾生非常想找到那天晚上救了他跟他友人的那個披散著濃黑長髮,穿著深色詭艷和服,自由地行走在夜色中的神秘少女。
那時她身手靈動地制服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喪失理智雙目發紅想要往他脖頸處咬去的友人,然後用一支精緻的絹花髮簪從他體內挑出了什麼像是黑團的東西,再將其甩扔到地上。
在黑團還想著扭動著逃走時,少女不給它機會,冷漠地上前將其踩碎……
那時巷道太昏暗,他沒能看清她是什麼模樣她就轉身離開了,全程什麼話都沒說,不需要報酬,也沒有因他的出聲問詢停下腳步。
若不是因為不能不管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的友人,他是想站起來追上去的。
但他從沒有想過那個氣質冷淡神秘的少女會是久生愛世,對愛世的態度一如既往。
「所以說,真討厭啊,明明都救了他卻還被他這樣無禮對待。」
在街道上偶遇瀾生後,兩人就當彼此不認識般擦肩而過,於是真宙就順著人群自然地出現在愛世身邊對她說道。
這個名為夜霧真宙的男人是愛世開始主動遊蕩在夜色中不久後遇到的男人,他來歷神秘,竟然和椿絢一樣具備退魔的能力,但氣質卻是與椿絢截然不同的隨性浪蕩。
若說椿絢是高嶺之花不可攀,那這個男人就是明知他是危險的卻還是受他蠱惑,心甘情願為他獻上雙唇。
雖然他也會和她一樣看到有邪祟作惡會去動手淨化,但愛世本能地就是感知到,他自己本身其實就是邪異,大概是某種高階邪異吧。
她之所以能跟他能交談來往起來,也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對她說,他和她其實是同類——不被世間所容,不受人喜歡。
就像他明明只想做個普通人類,身體卻不受控制會變成邪異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