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愛世所嫁的夫婿是一個神社的下任宮司,這對於他們家族來說是比較認可的, 這樣世代經營的家族已經算得上是一方名門了。
再加上這位年輕的未來宮司長得尤其年輕清俊, 而愛世如今恰好年滿十九歲, 也已經出落得綺麗動人。
只看著他們兩人坐在一處, 一些想法浪漫的女孩們都能想像出他們之間那美好動人的愛情故事。
但一些知道內幕的人,則對於他們兩人的結合不予置否。
甚至有些內心曾嚮往和傾慕鈴守椿絢的年輕巫女們則在暗暗地交流說道,可憐的椿絢大人終究還是徹底做了這位華族小姐的祭品。
他們兩人之所以最後到了一定要結婚的這個地步,是因為這位華族小姐身上背負的詛咒越來越嚴重,幾乎已經到了難以控制的地步。
而為了壓制她身上的詛咒,如今已無法再用尋常的鎮壓術法了,需要做更為深入的儀式,例如身體上的交合,讓她成為神明眷屬這一儀式來將其身上的詛咒徹底壓散。
說到底,不論椿絢大人心中到底是否喜歡這位華族小姐,為了不讓難以挽回的事情發生,他都選擇將自己作為祭品獻身給她了。
所以椿絢大人當然看起來不會有什麼喜悅的情緒,對於椿絢大人來說,就連結婚這樣的人生大事,都被他當做工作執行了。
所以在這場婚禮上,開心的當然只有新娘愛世了,因為不管怎麼說,她最後都得到了她想要的。
而坐在主位上愛世又在想什麼呢。
笑顏妍妍之下的她當然清楚她和椿絢婚禮的爭議以及這些人的想法。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因為一個在她心中多年的心結已經完全解開——她的確喜歡的人是椿絢,可又不僅僅只是椿絢。
準確地說,她其實喜歡上的是椿絢另一個更加溫柔且更加強大的 「人格」,應該是人格吧,她目前只能用「人格」一詞來形容他的存在,並且他也一開始就告訴過她,他是「椿」,不是「椿絢」。
這是她在大朔月日那晚再次被他救下來之後才發現的真相。
那時她清醒之後發現自己躺在了那間熟悉的神殿裡。
那時她惶惶不安,難過得不斷落淚,因為結果她到最後,都還是只能祈求椿絢的施捨,即便面對他已經表現出這麼厭惡她的模樣了,她最終都只能放棄驕傲去祈求他的救助。
正當她已經準備好接受椿絢的冷眼時,但她對上的並不是那雙冷漠不耐的眼眸,而是那個她曾心心念念以為會對儘是溫柔的「他」。
像是在回應她在水潭邊失去意識前問的,為什麼要道歉?
這個告訴她他名為「椿」的他再次對她說,他真的很抱歉。
讓她和椿絢變成如今這樣的局面,都是因為他一時的任性和私心造成的。
「我其實並不能經常自由地在這具身體中醒過來,只有在椿絢能力不足需要我的時候,又或是椿絢失去意識的時候,我才會醒過來。」
「是的,現在的椿絢正是在修行中暫時失去意識的時候,他需要經常這般修行以達到與我的共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