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竟然感覺更不好了,並不是說指責或反感什麼的,而是覺得如果真的難過委屈得想哭,那在自己丈夫面前哭出來也是可以的啊。
但椿絢終究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愛世背在了身後,將自己的羽衣搭在她的頭上為她遮風避雨,然後背著她一步一步的回到神社裡。
讓愛世一時分不清這是那個溫柔的椿哥哥還是椿絢,但他明明就是椿絢,卻對她也能這麼地溫柔。
她放鬆地俯在椿絢寬闊結實的肩背上,她覺得她此時是高興的,想著往後他們是不是能過的更好。
……
椿絢難得因為自己的妻子受了傷精神較為緊張,因此也沒怎麼休息好,不過好在愛世被他及時發現,所以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後來,等愛世看起來好多了,椿絢便對愛世說他必須得去修行了,修行是非常重要的,他必須時刻保持自己最好的狀態以應對可能會突如其來的危險。
而愛世則坐在床褥上有些驚訝他會專門對她解釋,於是眉眼柔和地對他說好,一路小心。
愛世並沒有說要挽留什麼,但能看出她眼中滿是對他的愛意。
說來他也不知該怎麼形容,曾經面對她這樣滿是愛意的目光,他會不喜的緣由,是因為這是一種太過侵略性似乎要將他據為己物的眼神。
但現在好像又有了另一種感覺,這種愛意僅僅只是像水一般包裹著他的溫柔,不會影響和阻攔他分毫。
他仍舊來去自如。
而他也不確定自己的這種在她面前的猶豫和徘徊是否是一種被稱作為留戀的情緒,但他很快就清醒過來。
沒什麼好留戀的,也許等到了愛世二十五歲的時候,一切又會變得不一樣了。
作者有話說:
第230章 椿之綺禍24
◎椿藤主大人的祭品。◎
不知是不是從不小心跌落崖坡腳踝受傷開始, 愛世的精神體力在往後幾年就逐漸變得不太好了,她似乎做什麼都容易感到疲憊。
椿絢察覺到她的不對問她,她也只是自己忍著說沒事, 她多休息休息就可以恢復過來了,又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問題。
與愛世的虛弱形成強烈對比的, 是椿藤主的神體神椿樹在這幾年的狀態變得越來越好, 越來越繁盛。
不論是神社還是森安的大家都非常高興於這片土地的神明根基力量穩固且強大,有足夠的實力繼續護佑這片土地上一代又一代的人。
愛世也是這麼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