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愛世驟然欣喜之後則皺著眉問可以嗎?椿絢你可以離開森安嗎?
椿絢說可以, 之後再回來就可以的。
其實在前一晚他就對椿藤主說想帶愛世再回一次東京看看。
而沉默了許久的椿藤主還是答應了。
祂似乎也有些情緒低迷的落寞,說祂也不想讓自己變得好像有意拆散他們的冷血惡人一般。
既然要去就去吧。
於是再一次和從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前椿絢只想守著椿藤主而不願和愛世到東京去, 還是椿藤主想去, 他們才一起去了的。
如今椿絢卻主動想帶著愛世再回東京一次, 椿藤主卻選擇留在森安, 一如自初以來祂就是獨自一人的。
其實祂也不是毫無感觸,相反,祂感傷居多。
祂沒有想明白這明明是最好的結果,為什麼卻變得像祂是什麼導致一對戀人生離死別的壞人一樣。
但祂明白這並不是椿絢的本意,祂不可能要求椿絢無動於衷,只會聽從祂的指示。
所以人類的情感就是這麼難以琢磨,不該冷淡的時候他能極其冷淡,該他冷淡的時候卻又難以抑制自己的情感。
到最後不就是徒增難過麼。
而愛世已經有了椿絢的陪伴,若是再看到祂,又還會高興麼。
……
能再回東京看看爸爸和姐姐哥哥,還有小侄子小侄女們,愛世當然非常高興,不過在回東京的之前,她先和椿絢一起先回到了外婆家,和外婆共進晚餐,並休息了一晚才回的東京。
而外婆也的確非常年邁了,已經不能很敏銳地察覺到她身體的不好。
但也可能是因為她看到了最愛自己的親人,所以她的精神狀態也變得非常好,並且外婆看到椿絢對她的溫柔體貼,也更放心了下來。
可愛世終究是愧疚的,即使如此她也不願讓外婆看到她憔悴無力的那一面,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緊緊地抱著椿絢,用力讓自己不要哭出來。
回到東京之後,她的親人們一如既往地對她熱情和疼愛,都說她變了很多,變得更加溫柔和成熟了,簡直都快想不起她小的時候有多麼鬧人了。
也許是講到了她小時候的事情,在河畔邊散步的時候,愛世便牽著椿絢的手和他說了很多她小時候的事情。
但愛世說著說著就會說道,所以那樣的我的確很不招人喜歡吧,就連現在的我都不喜歡那時候的自己。
但這樣的話,椿絢卻已經不想再聽她這麼說了,只是拉過她的手對她說抱歉,是他不成熟做得不好。
但愛世卻疑惑,問為什麼是你不成熟呢?那時候的我不受人喜歡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過在之後有人喜歡我,我就很開心了,這說明我的努力已經得到回報了。
愛世俏皮地趴在河畔邊的石護欄上,扭頭笑著看向他,如倒影在河面上的晚霞般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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