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愛世則想道,她當然是美人, 為了這一天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只是,這些男人在她眼裡都是想著偷摘果實的人。
他們沒有為她付出過一絲一毫,有些甚至在年少的時候都看不上她, 現在卻說要跟她認識,對於他們, 她只會起報復心玩弄他們的好嗎。
不過,她現在不想為了這些人浪費她的時間。
回到森安後,本以為她就是在家裡閒著沒事幹了,結果卻意外地成了森安新建小學的文學兼英文教師。
這讓她很高興,這份工作她很喜歡, 而且她終於可以和她喜歡的人生活在同一個地方了。
但遺憾的是,並沒有因為她選擇在森安長住之後,就能經常見到椿絢哥哥。
回顧這幾年, 自從她返回東京就讀女校後, 她和椿絢哥哥便只能在詛咒發作的大朔月日時能待在一起。
一開始, 椿絢哥哥幫她鎮壓詛咒的效果挺好的,但後來,隨著她年齡的增長, 她體內的靈力卻變得越來越難以壓制, 需要加大身體的接觸才行。
因此在近兩年, 她其實都是枕在椿絢哥哥懷中入眠的。
椿絢哥哥已經不同於年少時的模樣了, 現在的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
渾身上下散發著她最喜歡的聖潔的氣息,好聞又安心。
在大朔月日無月光的清寒夜晚,椿絢哥哥將她攬在懷中,而她枕在他的胸膛上入眠的時候,她其實非常高興,甚至讓她覺得有這個詛咒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當然這個她不敢跟椿絢哥哥說。
但不知為何,椿絢哥哥卻變得越來越擔憂和為難的模樣。
以至於她以為是不是他不喜歡她,不喜歡和她做這種親密的動作,所以才為難的。
感受到了她的難過,椿絢哥哥才急切跟她解釋,不是,不是因為這個。
但具體是什麼原因,椿絢哥哥又不肯跟她說。
所以她心裡還是沒有底。
很快就要到她年滿十八歲的大朔月日了,椿絢哥哥對她說,一般來講這種血脈詛咒在經歷一年一年的鎮壓,應該是能在她成年的那一年消散的,即便沒有在她成年那一年消散,也能大幅度地降低它的作用。
但是她體內的靈力卻還是難以控制,今後的中心可能會轉移到平衡她的靈力生成上,如果她哪裡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他。
所以她不知道今年具體會是怎麼樣,並且最近椿絢哥哥也不讓她到神社裡去了。
愛世感覺到椿絢的憂慮也越來越深。
那天,愛世在學校整理學生的資料待得比較晚,等到天都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她才發覺已經很晚了,於是匆匆收拾東西打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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