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意味著,若是有別的白上家的孩子,甚至是雨君能在哪一天真正覺醒,能承擔起樓主的職責時,便能再次更替樓主之位。
老樓主很震怒,因為白上樓徹底擺了他一道。
但愛世卻感覺還好,因為她還是想回到現世,回到外婆身邊的。
如果爺爺說的那孩子能夠承擔起樓主的職責,是不是就意味著他不會再頑劣了?
畢竟白上樓還是給予了她絕對的保障,即使她只是代理樓主,那也依舊是樓主。
於是為了緩解氣氛,愛世便對白上爺爺說起了那個因為頑劣不願接替樓主的那個孩子,她對他感興趣了。
作為目前權柄僅次於她的人,他們遲早會遇上的。
「爺爺,那孩子叫什麼名字?他現在在哪裡?」愛世溫和地問道。
她想的是,與其等他們哪天突然對上,不如一開始就在這裡先見他一面,只是之前聽爺爺的描述中,那孩子的年歲似乎還很小,所以才不願意承擔這種大人的職責,還玩心深重不辨是非,將不幸落入異界的弱小人類當做是他玩樂狩獵的對象?
鑑於她從小的經歷還有外婆的教導,她覺得自己大概是能對付得了這樣的小孩的。
當然,當務之急要先將她一起來異界的同伴解救出來。
看著眼前的少女已經開始在不知不覺中有了一方樓主的姿態,老樓主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於是才告訴愛世那孩子名為雨。
是之前白上溫泉莊那對夫婦早夭了的孩子。
「小雨?!」愛世震驚。
見老樓主承認的確是那個孩子,愛世簡直不敢相信,甚至還有點驚悚。
她那個已經離世多年的童年玩伴,竟然……竟然會在這裡……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白上爺爺神色嚴肅地告訴愛世:「愛世,儘可能不要讓雨君知道你只是代理樓主,要不然之後會很麻煩。」
而愛世還沉浸在小雨還「活著」這一事實里,當她本能地想抬起頭問爺爺為什麼的時候,白上爺爺卻突然不見了。
黑木桌的對面,已經沒有人了。
在這個偌大輝煌的房間裡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人。
很快,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愛世一時因為白上爺爺的突然不見有些手足無措,但想到她此時的身份已經是這裡的樓主,便趕緊將桌面上象徵著她身份的重要文書收起鎖好。
然後硬著頭皮自持著自己的姿態坐在房間內巨大的辦公桌後的木椅上,再開口讓他們進來。
於是一些端著托盤的蝴蝶侍女魚貫而入。
她們尊稱她為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