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讓步很多了,這樣彰子就不會整天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能笑出來了吧?
他最不喜歡看她哭了,尤其是為那兩個弱小低賤的男人。
但因為這事彰子跟他哭鬧了很多次,才允許讓白上樓這本該回絕掉的外族勢力來到他們山鷹寨和她相見。
他對她已經足夠有耐心了,
再這樣鬧下去就別怪他,直接拿那兩個男人餵巢洞裡的幼鳥。
而坐在山鷹寨最高處宮殿的宴客席上的愛世,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傲慢的男人,而彰子則身著山鷹寨的盛裝坐在他的身邊。
在見到她後,即使很克制也止不住地欣喜說愛世沒事,真的太好了。
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麼,似乎又有些想哭。
但因為身旁的男人不喜歡她為別人哭,又強忍住沒有哭。
愛世先是觀察著彰子,看著她仍舊如從前那般左右為難的模樣。
明明能看出她就是來救她的,正常的話,彰子應該畏懼這個男人向她求救,而不是為難。
她在為難什麼呢?
是為難她不敵這個男人讓情況變得更糟,還是為難怕她會真的跟這個男人起衝突?
在這種情況下,愛世便沒有直接開口說要山鷹首領交出她的同伴,讓他們跟她一起回去,只是暫時以兩位地區的執掌人正常的社交辭令先寒暄著,以降低他的敵對性。
於是鑑於白上樓小姐的識相與友好,山鷹首領在喝過酒後便問她為何一定要見那兩個男人?
彰子就算了,那兩個男人有什麼值得她如此費盡心力的麼?
於是心情甚好的山鷹首領,竟然直接讓人去將那兩個男人帶上來。
稍後,一陣鎖鏈聲響起。
那帶著腳銬的瀾生和南部便被侍衛粗魯地摔在宴會的大廳之中。
愛世看見兩人已經被折磨的體無完膚,而南部有隻眼睛甚至還粗糙地綁著繃帶,似乎是看不見了,只能這麼潦草的綁起來,只要沒死就行。
他們微微抬頭,就看到坐在高堂之上的,除了那位怪物首領和彰子,竟然還有愛世。
而他們則狼狽地跪在下首。
雖然看到愛世他們很驚訝,但兩人似乎已經經歷了很多,都沒有說話只低著頭,既沒有哭求著與愛世相認,求她救他們,也沒有顯露什麼孤高的模樣。
只是麻木的等待上首的人對他們的處置。
而山鷹首領似笑非笑地看著愛世說:「樓主小姐,像這樣兩個卑微骯髒之人,又何須您親自過來一趟?」
愛世看了看那兩人,又看了看山鷹首領身旁自瀾生他們進來就低著頭默不作聲的彰子,想來這已經不是彰子第一次見到的場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