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是,有人匆匆來報,說沼蛇一族的人此刻正大舉進攻,他們最是狡猾,已經來到他們山鷹一族撫育雛鳥的巢穴里了!
雛鳥是他們山鷹一族最重要最寶貴的財富,是他們一族傳承的基石,因此大家都混亂了,當即派出他們這邊的戰士前去抵禦外敵。
愛世看到這樣混亂的場景,瞬間站了起來,雖然不清楚為什麼定好了計劃變了,但是她果斷下令他們白上樓的一行人立即撤離,扯著身旁的小雨說他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
好在宴會場內其他山鷹一族的人在首領意識都不清的情況下,也不敢對這個白上樓小姐進行過多阻攔,生怕她趁山鷹一族被襲擊的困境中發難。
只是彰子在山鷹首領旁邊哭得不能自已,最後還是愛世沉下臉讓小雨帶著南部和瀾生離開,她則幾步衝到最上方去扯彰子。
在愛世的拉扯中,彰子眼睜睜看著那個不明生死的男人離她越來越遠,最後還是愛世朝彰子吼了一聲:「閉嘴不許哭!」
讓彰子瞬間噤聲,看著愛世那已經沒有了溫度的眼神,她對愛世那已經久遠的畏懼頓時又涌了上來。
最後在一片混亂中,以及沼蛇一族有意對白上樓的示好中,他們順利地離開了山鷹一族的領地。
至於山鷹一族此後的命運是如何,他們就不管了。
畢竟在異界妖族與妖族之間本就是弱肉強食,領地的更替,首領家主的更替也都是常有的事。
在大家坐在內部寬敞的朧車上連夜趕路的時候,或許是大家的緊繃的情緒都放鬆了一些,又或許是異界的晚風太過陰冷,讓彰子悲從心來漸漸啜泣了起來。
直到這個只對她一人溫柔的男人毒發倒下的那一刻,她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心,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可是若不是這樣,瀾生和南部他們又不可能逃離,這終究是她的無能,是她沒能勸說阿朔讓他們離開才導致這樣的局面。
而看著哭泣的彰子,雨君嗤笑了一聲說他就知道這女人捨不得,就這一個小小的試探都能暴露。
幸好他早在南部之前就讓墨雀把毒藥放進山鷹首領起居室中的水杯里了,毒發的時間真是剛剛好,要不然今晚他們全部都得因為這個女人交代在山鷹寨。
「小雨,為什麼要下毒?明明不用做到這個地步的。」
「若山鷹首領清醒過來,會直接跟我們白上樓交惡甚至死戰的。」愛世在知道他們另外做的事後面色不愉地說道。
她無意惹怒異界的其他妖族,只是想跟他們交涉將她的同伴順利救離而已。
見愛世因為他的自作主張生氣了,小雨的氣焰一下便熄了下來,但還是小聲倔強地說了一句他可能就清醒不過來了嘛。
愛世神色平靜卻加重了語氣再次喚道「小雨」。
雨君這才不說話,或許愛世是因為他擅作主張不高興吧,但他想著怎麼可能讓這些人坐享其成什麼都不付出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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