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愛上了那個男人了。
她或許本來只是希望愛世把他和南部救走就好,而她則留在山鷹一族 「拖住」那位霸道傲慢的首領。
這是那時候她偷偷來到他們的房間對他們說的。
那時候她說是為了他們能順利離開,自己卻一副犧牲了也沒關係的模樣。
現在想想,或許等他和南部都離開之後,她就能心安理得的和那個殘暴的男人在一起了吧。
因為有他和南部在,她所謂的良心和不忍就一直在折磨著她,讓她沒有立場去接納那個男人。
瀾生現在只要一想到他和南部費盡心思保護的女人,其實是有這樣的想法時,他都快抑制不住自己做嘔的感覺。
所以他問彰子,你到底在哭什麼?
在看到瀾生對彰子咄咄逼人的時候,愛世卻對瀾生說,讓他不要對彰子太過苛刻,她在當時那樣的環境中會害怕是正常的。
然後溫柔地給彰子拭淚,似乎事情過去後她就能夠理解她了。
這愛世的理解讓瀾生都要窒息了,愛世她理解什麼?她根本就不理解這個女人!
她根本不知道彰子是一個多麼危險的女人而自顧自地維護她,還試圖去理解她。
而因為有了愛世這個依仗,加上被瀾生的指責,讓彰子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哀悼她那已經不幸夭折掉了的愛情。
看著她們「相惜」的模樣,瀾生覺得這個世界好荒謬。
但同時不知為什麼又瞬間讓他有了一種很強烈的既視感——他和愛世之間的位置,互換了……
現在看起來最容不得彰子的人,變成了他,而大家要維護彰子,因為失去愛人的她已經很可憐了,包括曾經跟彰子最不對付的愛世都如此憐愛她。
原來即使是最柔弱的人,也會變成揮向他的一把刀。
作者有話說:
第277章 小姐的鬼娃娃28
◎愛世也是這麼想的吧。◎
又到了隊伍在野外紮營過夜的時候。
其實自彰子他們加入隊伍之後, 就幾乎沒有在異界的旅館住宿過了,因為加上愛世自己,他們四個人類行走在異界, 根本無法避免妖怪時不時的襲擊。
好在白上樓隨行保護她的妖怪們都很強,畢竟他們本就是專門招聘進來保護樓主人身安全的。
不僅如此, 一直待在愛世身邊幾乎寸步不離的雨君, 看上去是被樓主小姐抱在懷中的玩偶娃娃,實則近乎她的武器,為她清理一切可能會傷害到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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