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隻失明的眼睛,就能換到你的心安,那也隨你的喜好,反正我並不在意。」
「不要弄得好像我在求你一樣。」
也許是第一次聽見愛世這麼陰沉的話。
她現在的模樣明明就已經符合當初他認為的,她是個表里不一的女人,如今不是終於驗證了這一點了麼。
但南部卻無法再開口跟愛世說一句話了。
最後還是飲下了那杯藥劑,離開了。
之後,也的確如愛世的願,他再沒有出現在愛世的人生里。
愛世獨自一人站在這間破敗的溫泉莊裡,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黎明的第一束陽光即將照到她時,才轉身離開,消失在溫泉莊的深處。
那麼最後,就是她自己了。
……
在愛世送南部離開的時候,雨君是恐懼的,他怕愛世了無牽掛就這麼一去不回了。
但愛世又回來了,並再次投入了他的懷中,像是急需他的安慰。
雨君只能盡職又溫柔地撫慰著愛世。
愛世難過的情緒流露地越來越多,他便越來越覺得愛世其實很脆弱,就像在他懷中隨時會破碎掉一樣。
愛世其實都已經不管白上樓的事了,早已經是由他一人去維持白上樓的運轉,桌面上一疊一疊的文件,也幾乎都是由他代簽了。
但這都沒問題,愛世不想做這些繁瑣的事,那就都由他來做就好。
如今他的形象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做到了愛世想要的成熟又長袖善舞的模樣,也因此開始有許多妖怪客人客氣地稱他為「雨郎」了,樓里的侍女侍從和各工人們也都稱他「雨郎大人」,好與過去的「雨君大人」區分。
儼然一副他已經是白上樓代理樓主的模樣。
甚至白上樓本身,也曾對他有過暗示,表示其實他才是它最屬意的,而那個人類女孩實在是迫不得已才讓她坐在那個位子上的。
可這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只有愛世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他越來越無法猜透愛世的想法了。
也就只有晚上愛世對他需索的時候,他才覺得至少這樣還能留住愛世。
他會慢慢跟愛世證明,他和她之間真的只剩下了彼此。
他對她,真的已經沒有任何保留了。
直到有一天,愛世當著雨君的面拿出了一封文書。
愛世平靜地對雨君說,其實白上樓真正的樓主應該是他才是,而白上樓最期望的樓主也是他。
雨君的心裡一跳,問愛世怎麼了?
若是愛世覺得他對白上樓干涉了太多,那她也可以把權利都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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