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她開始陸陸續續收到菱川家舉辦宴會的邀請函。
但她要準備聖華高等部的入學考試,就都推辭了,不僅推辭了菱川家的邀請函,其他的宴會舞會她都推辭了。
愛世這拒絕社交整日待在房中的模樣,讓她的父親大人很不悅,更是強硬地給她安排了不少相親對象。
於是她也沒帶好氣,即便如今的她已經是非常貌美的少女了,也妨礙不了她有意將自己裝扮成一副挑剔淺薄的模樣,成功嚇退了一個又一個的相親對象。
這次相親,她依然如此。
穿著艷麗俗氣的和服,化著成熟濃重的妝,還有各種自以為是的發言。
完全符合對久生愛世這個被寵壞了的女人應有的想像。
只是,她在嚇退了她這次的相親對象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坐在了她的面前。
菱川。
……
坐在愛世對面一身西裝革履的菱川,在提出愛世乾脆跟他結婚的提議後,愛世整個人都驚懼了。
而這個時候,菱川仍舊是一副反正他也必須要娶一位華族小姐為妻,如果愛世跟他結婚的話,他們就可以各取所需,愛世想要繼續去讀大學,甚至是到國外留學都可以。
作為她的丈夫,他肯定什麼都會支持她的。
而愛世只需要將她華族籍的身份和血統在菱川家傳下來就可以。
那時菱川說的很輕鬆,仿佛這真的只是一場簡單的交易,仿佛他真的對她本人一點都不感興趣,只是對她的華族身份感興趣那樣。
而愛世也可以擺脫她父親給她安排的那些源源不斷的相親。
可愛世向來是敏感的,即使菱川有意在壓抑著自己表現得不在意很自然,但愛世直覺感覺到菱川並不是真的想這麼做。
他不過是想要以這種方式將她留在他的身邊,就跟當初他用那份優渥的工作來引誘她一樣。
愛世對菱川的猜測是對的,在她果斷拒絕了菱川的提議之後,菱川就暴露了對她勢在必得的面目。
就像他會去引誘愛世知道愛世最想要什麼一樣,他同樣可以引誘久生子爵,讓久生子爵充分意識到如果愛世和他結婚,久生家會得到一筆什麼樣的財富。
這可是許多沒落華族求都求不來的富貴再起。
這其中自然還包含了近來的金融貿易起起伏伏,要是子爵大人的投資都失敗了最後甚至還負債,那子爵大人這辛勞半生的打拼多可惜啊。
於是,當某天竟然在家中和父親跟菱川以及菱川的母親相親的時候,看著菱川自得的神色,還有菱川的母親對她滿意的笑聲,愛世忍無可忍。
這說是相親,其實與訂婚無異。
最後,愛世直接提著自己的行李箱逃回到了森安的家裡。
甚至還沒在家中跟外婆住幾天,就聽說菱川要過來找她了。
愛世只好跟外婆一起先到鄰鎮的溫泉莊裡避一避,桐阿姨應該也會幫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