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再次見到愛世,卻令他非常意外,因為竟然是在異界。
還是他將狐城年幼的彌良城主救下後,才發現竟然是她。
而愛世也已經變得與從前完全不同,身邊除了有個面容被損毀但出手狠辣的像是侍從一樣的男人,還有森安那身為神使的鈴守大人也在當場。
情況不明,他只能現將這個最棘手的男人壓制住,才問眼前的愛世,這是怎麼回事?
結果愛世因為他公事公辦仿若不認識她,只當她是這個男人共犯的態度,讓她沒忍住面露難過的神情。
在她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她身後的神使大人卻意外開口了:「因為她本就是被奪入這異界的人,是受害之人,所以無論她對待妖異有任何自保的行為都是正常的。」
其言下之意是他不能對愛世有這種帶著譴責的質問。
這確實是讓他頭疼了,畢竟身為神使的他,奉行誅殺妖邪即為正義的理念。
最後還是愛世將這一切事情的緣由都告知給了他,才了解到原來愛世本身就是想來找他求得幫助的。
至於鈴守神使疑惑愛世為什麼會知道他這裡會有能前往現世的通道這個問題,愛世沒有立即回答神使,而是看向他,見他似乎依舊對她態度冷淡,才略有些紅著眼撇過頭小聲又倔強地說,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
見此,他終究微微嘆了口氣,打算去幫愛世他們調解狐族的事。
以及他目前制服的這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很是可疑,因為他對他總有種莫名的熟悉。
雖然愛世對他說這個名為月郎的男人是與她一起同行的,自小在異界長大,想之後和她一起去往現世生活。
但異界之人想要通過他的通道,那他就得查探清楚,身為「守門人」他不可能隨便什麼人都能夠放出去的。
後來回到白上樓,他和愛世之間宛若熟悉的陌生人,尤其是愛世對他也不再同曾經那樣那麼親昵,想來確實是當年對他的恐懼之心還有影響。
只是他也沒想到愛世和夜霧一族牽連甚深,而夜霧一族近來也發生了家主更替的動盪。
想到這裡,雨君幾乎是同時就想到那個名為月郎的男人,感覺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的話。
但他沒有將他的這個猜測告訴愛世,她看起來似乎還不知道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就是當初將她驚嚇得狼狽不堪的罪魁禍首。
愛世不知雨君在想什麼,她便用商量的態度對雨君說她想將被夜霧一族控制的一岩神社的巫女們都帶出去。
於是他本能地也很快就轉變了做生意時的態度對她說,這牽連很大,她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比如她現在好不容易成長起來的這份強大靈力,比如她如今由於靈力的強大隨之而來的綺麗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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