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一次次地驗證她不會受人喜愛的事實罷了。
見愛世獨自一人的時候呆愣地望著天上的月亮時,誠夫人還是希望愛世以後別這樣了,她深深擔憂愛世會因此陷入深淵。
所以那孩子還是交給他們伊宮院家自己去判斷吧。
而誠夫人有沒有指責愛世小姐御一郎不知道,御一郎只知道清庭多年的努力,確實是毀於一旦了。
清庭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
伊宮院老爺甚至都不允許清庭再掛伊宮院的這個姓氏,他的父母也因為他做出這樣的事情感到蒙羞,而不願認他。
尤其在御一郎告訴他,愛世真正的想法就是在捧殺他而已。
將他捧得很高,只為了能將他摔得更慘,而她也成功做到了。
什麼期待,偏愛,喜歡,統統都是假的,就因為是假的,所以她才能說的毫無負擔,然後迷惑他、引誘他,笑著將他推入深淵,然後自己就如同懸崖邊的蝴蝶般翩翩離去。
誰會指責蝴蝶的不是?這本就是追逐蝴蝶人看不見前方的深淵。
雖然御一郎也有說如果不是清庭自己心思不純又怎麼會招來她的反噬的話。
只是身為清庭好友和堂兄的他,面對已經是這樣的結果實在是於心不忍。
他甚至都不再去追問清庭是不是早就知道愛世是華族小姐才去與她接觸,以及是不是還有算計他之類的話。
他只是給清庭一些錢和衣物讓他不至於太狼狽地離開,讓他到一個新的地方好好生活吧。
而清庭直到最後御一郎離開了,都只是自己陰驁的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後來在天沒亮的時候,就背起御一郎給的包袱離開了伊宮院家,離開了森安。
愛世和誠夫人離開了森安。
清庭也離開了森安。
只有御一郎還留在這裡,守著他的家族。
並且在此後的六年裡,已經長成了青年的御一郎往返於各地的家族產業中,都沒有再見過清庭,也不知他的蹤跡。
而當他再一次見到清庭的時候,是在東京。
那時的清庭已經成為了一位大人的秘書——西裝革履,一副西洋精英做派。
名字,也從伊宮院清庭,改為了長野義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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