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自己一個人在迷宮裡待著吧。」
回音陣陣,最後消失的,是她如初見時那般的張狂笑聲。
……
御一郎緩緩睜開了眼睛,感覺時間還早,但他還是捂著額頭坐了起來。
唔……好像又做夢了,又是醒來後記不太清的夢。
這幾年裡一直都這樣,並且在經歷一些事情的時候,還有很強的既視感,仿佛他已經經歷過這些事又再次經歷一次那樣。
而到了午後,御一郎的父親伊宮院老爺就對著他說,他已經為他定下了一門親事。
御一郎有些愣神,因為那個很強烈的即視感又來了。
御一郎的一時愣神只是覺得這段對話似乎發生過的感覺,但伊宮院老爺卻以為御一郎不願接受這門親事而威嚴地說,那是位有著華族籍的小姐,是他們伊宮院一族的機會,不允許御一郎任性。
見父親大人的態度如此強硬,御一郎也只能接受這件事。
後來就像一步步地印證他的即視感那樣,他們遵循著禮儀和步驟準備著結婚的事宜,然後清庭對一無所知的御一郎說要幫他去見一下那位新娘,要真有什麼不對也不至於蒙在鼓裡。
結果回來後卻告訴他,那位小姐雖然的確華族小姐,但為人卻非常糟糕惡劣,甚至已經得罪不少人了,那位小姐之所以能與御一郎定下婚事,主要原因是那位子爵老爺已經受不了才著急要將他的這個麻煩女兒嫁得離東京遠遠的,甚至還生怕他們伊宮院家發現他女兒的真實面目後,而不願再與他們家結親才不讓他們見面的。
看著憤怒的清庭,御一郎確實很震驚,他不明白自己的父親大人到底在想什麼,但奇怪的是他此時卻更加覺得清庭的憤怒模樣,讓他不能理解,有一種清庭不該是這樣的想法。
甚至在眨眼間,清庭一些歇斯底里以及火海燃燒如碎片般的畫面莫名湧入他的腦海,卻很快又消散。
讓他莫名地問出了:「清庭你那麼,不喜歡她麼?」
這樣的話。
結果問完後就覺得奇怪的那個人是自己,但是看著疑惑且理所當然地說不喜歡的清庭,他自己也無法思考清楚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只好先去詢問他的父親,但他的父親在面對他的詢問時直接惱羞成怒,甚至斥責了他,還明確表示,即使那個孩子驕縱或者是有諸多的缺點,但只要她是一位華族小姐,就能抵消一切,御一郎就得和她結婚。
至於之後,御一郎想做什麼都好說。
御一郎是不能接受父親這種觀念的,他始終認為應當給予自己妻子等同體面和尊重,所以即使這位小姐有諸多惡劣的一面,他還是接受了自己將與她成婚的這個事實。
而清庭則非常同情御一郎,認為難得地認為御一郎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男人,最後卻不得不為了家族犧牲自己與這位小姐成婚,實在是太可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