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一次又一次,或許這在御一郎眼裡看來,愛世是在急切地向他證明什麼,好讓他不要把她送到警察手上。
或許的確是有這個潛意識吧,但愛世覺得自己是真心的,她怕御一郎不知道不相信她是真的喜歡他。
從今往後,她一定會努力做一個真正疼愛他的好妻子的!
但每當她這麼表態時,御一郎都只會抱著她讓她安心,卻也說不出什麼安慰鼓勵她的話來,所以被他抱在懷裡的愛世也無法看到御一郎臉上的掙扎和苦笑。
愛世和御一郎他們一路坐著列車,風餐露宿幾經周轉,好在他們很幸運,終於順利來到了海港。
那艘能出海遠洋的郵輪,在人聲喧鬧中,就這麼安靜地停靠在港口。
看著面前的這艘巨大郵輪,愛世終於鬆了一口氣,只要這艘去往美國的郵輪一旦開啟,她和御一郎就自由了。
而這時候的她,看到了登上郵輪的另一條通道,都是一些衣衫華麗的人,大概是華族或者富商之人吧。
雖說是同一艘郵輪,但他們去的地方跟她和御一郎去的地方不一樣,他們去的是上層最好的「頭等艙」。
如果是曾經的她,也應該能去這裡的吧。
不過現在只能去普通艙的她也不難過,於是愛世期待地看向御一郎,問御一郎他們什麼時候上船呀?
卻看到,御一郎望著這艘郵輪,臉上儘是掙扎。
這讓愛世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御一郎,是不想上船了嗎……
但愛世不敢顯露出來,她只能假裝鎮定地對御一郎說:「御一郎,我們現在上船嗎?」
「嗯,現在就上船。」
愛世意外地,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瞬間就放下了懸著的心。
御一郎一手提著行李,一手牽著身旁的愛世,排在長長的登船隊伍里。
大家都很著急上船,所以還是有些擁擠的,但愛世緊緊靠在自己丈夫身邊,一點都不嫌棄,一直到登船前,檢票員提示出示票據,御一郎從懷中拿出兩張早就準備好了的票遞送給了他。
最後檢票無誤,檢票員示意可以登船,按照票據上顯示的船艙入住。
在登臨郵輪甲板的那一刻,愛世覺得自己要御一郎一起新開啟一段人生了。
卻沒有想到,她的確是可以新開啟一段人生了,但,只有她自己,沒有御一郎。
因為御一郎在登上甲板的那一刻,就鬆開了她的手,然後就將那兩張已經檢過的船票都遞送到她懷中。
將他手中的行李遞送到她手上,像交待什麼一樣告訴她,裡面有銀錢和幾封信件和紙張,按照紙張所提示的地址和接應的人,愛世就能在美國重新生活了。
「御一郎那你呢……」
你不和愛世一起嗎?
我不能和愛世一起,因為我殺人了,我得去自首。
因為怨恨奪走了本屬於自己家業的堂弟,所以我在家中與他發生了激烈的爭執,最終失手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