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性格上與高貴自持的九條少爺不同,這位菱川少爺要更加隨心所欲些,畢竟是菱川財團未來的繼承人,其家族產業主營冶煉鋼鐵、造船以及遍布各地的煤礦生意,還有遍布各國的外貿生意,甚至說是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雖然自幼就被送往海外的貴族男校培養,但在少年期便回到國內的男校就讀,有幸成為了九條的同窗,以及在相處過程中,與九條成為了理想與觀念都一致的好友。
即使現在菱川已經接管了部分的家業,甚至已經是一個大公司的社長,與九條的關係都依然很要好。
並且在帝都的上層權貴圈中,因為他的豪爽大方,以及菱川財團在國內的影響日益增長的勢力,很少有人不會與他交好或是敢諷刺他高攀不上華族,僅僅只是個三代的暴發戶之類的話。
甚至還有不少華族人家確實都渴望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以獲得菱川財力方面的支持,維持其搖搖欲墜的華族體面。
只是菱川似乎也沒有眾人想像的那樣,那麼著急且不挑剔地尋找一位華族新娘。
哪怕他追求女性時很大方,卻也不見到他有真正定下來的對象。
雖然這個男人浪蕩在帝都的名利場上,但不少女人明知他是一個花花公子都還是不顧後果地前赴後繼。
不過,九條和他不同,九條各方面都如同天上的輝月,讓人仰望且難以接近,即使是他的感情生活也一樣。
他絕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所以作為他的友人,菱川也幫九條擋住了不少妄想算計九條而令他就範的女人。
甚至有些女人還自作聰明地想要通過接近他再去接近九條。
而久生愛世在菱川看來就是這樣的女人之一,因此他對她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印象。
尤其這個女人從小的目標就是九條,這那麼多年過去了,對於這份名利財富的追逐看起來也不像有放棄的打算。
非常有意思的是,在少數與菱川不交好的家族中,久生子爵家算是一例。
當然這僅僅是他單方面的態度。
那天,與久生愛世有著無法剪斷關係的瀾生很不高興。
他說:「久生愛世現在連周末都只回藤原家過,真是不知道她是藤原家的女兒還是久生家的女兒。」
而菱川隨性地笑著說:「那自然是做藤原家的女兒更好啊,就連子爵老爺都非常贊同這一做法吧。」
於是瀾生沒好氣地說,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借著藤原家的名號胡作非為的。
他那時靠在窗邊望向窗外說,誰知道呢。
但他沒有想到,最先和久生愛世對上的並不是瀾生,而是他。
那是在一場燈光絢麗輝煌的交際舞會上。
他代替九條與這個女孩跳舞。
那時,他都已經做好了這個女孩見到他並不是九條後氣急敗壞的模樣,也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