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壞心眼的小蝴蝶,但他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在隱秘中,他只要稍作思考,就能確定自己已經深深喜歡著這樣鮮活動人的她。
愛世甚至都沒有說很認真很謹慎地潛藏她和菱川的這段關係,應該說她似乎都不害怕被人識破,所以真的有人有心要去追查的話,應該是輕而易舉就能看穿的吧。
但是三年下來,就是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潮湧和曖昧。
而這個時候,她已經臨近高等部畢業了。
……
其實在愛世和菱川秘密交往的三年間,有很多東西也隨之發生改變。
東京對愛世的不喜已經減少很多了,甚至是自小就不對付的瀾生對愛世都緩和很多,大概是因為愛世確實很努力吧,她已經靠自己考上了聖華女校的高等部,不論是之後繼續考取大學還是出來工作,都已經能被稱之為優秀的女人了。
畢竟,若是一門心思都在如何攀附權貴上,又怎麼可能整日對讀書研究專注投入呢。
仿佛那長年籠罩在久生愛世身上的一些面紗被微風吹開了,所以漸漸地,大家都不再說什麼了。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愛世其實一直都在墮落與努力中徘徊著掙扎著。
這三年來,她無法克制住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與菱川約會,放縱自己沉浸在與他的□□歡愉中,仿佛這樣就能慰藉她曾經遭受到的冷遇。
但等她放縱完自己再回到家中,或是等她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待著的時候,她就會無比後悔。
尤其在和外婆通完電話以後,尤其在看到姐姐們對自己的小心與愛護後,尤其在感受到朋友們對她的真誠相待後,她都無比後悔這段關係。
因為她很清楚,她和菱川的這段不能見光的關係,是她墮落的自毀的表現。
是的,她那個時候,已經不成熟到想通過毀了自己的方式來證明自己。
現在她會想,她為什麼要那麼在意和執念那些人的想法呢?
她就是喜歡九條了又如何呢?或者她確實是不喜歡九條又如何呢?
她要如何與他們何干?
他們除了偶爾說一下之後,他們自己也照常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只有她自己為此煎熬著,然後做出了這樣不理智的決定。
就像是她明明在努力尋求一條屬於自己道路的時候,自己給自己設下了這份難堪,阻礙又為難著自己。
所以每一次的放縱後,她都要加倍地努力學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平衡自己的愧疚,她愧對外婆,愧對愛她的人,愧對她自己。
可是,她越是這樣努力地向前生活,卻又總是因為自己沒能克制住又與菱川廝混,她也無比地煎熬和唾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