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富裕人家的女兒都這麼努力,那她就更沒有理由給自己找理由偷懶退縮了。
但其實愛世就是單純地希望自己能和若子的距離拉進些,所以她覺得這種身份的特地明示沒有必要。
除了這一點,兩人都為遇到了彼此而感到幸運,甚至愛世內心深處潛藏著的由於孤身一人前往海外不由自主產生的緊張和畏懼,也隨著兩人的無話不談而逐漸消散。
就連平常一起去餐廳用餐,都是兩人一同前去。
她們用餐的地方是類似像食堂一樣的地方。
餐點根據價位的不同選擇繁多,可以堂食,也可以帶回到自己的船艙內享用。
一連幾天,愛世和若子都是這麼過的。
與她們普通船艙不同的是,在她們所不能到達的上層豪華區域,幾乎每天晚上都舉行宴會和舞會。
一整個夜晚,郵輪專屬的樂隊演奏不停,時而是抒情優雅的鋼琴的弦樂,時而是節奏新潮奔放的舞曲。
香檳華服,美酒玫瑰,輝煌的燈火徹夜不滅,喧鬧的人聲往來不斷。
這些富貴的人家,即使是在旅途中也要彰顯出他們與平民的不同。
最多侍從們專門在甲板處燃放的煙火在幽藍的夜空中綻放,能讓普通的平民與他們共賞這海上煙火。
那時,愛世和若子就在甲板一旁的人群中,抬頭看著天上如幻夢般綺麗的煙火。
這流光的色彩不僅從天空印染到了海面上,也流淌在愛世的臉上,讓她滋味萬千。
看著天空中璀璨的煙火,還有上層那些華貴的人們,多麼地吸引人啊。
從前,她也是其中的一員。
不僅如此,她還想做其中最中心最突出的那一個,就連看場煙火都希望自己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而不甘於淹沒於籍籍人群中。
她之所以會那么小就有這樣的願望,是因為她的父親當年為了和她的母親在一起,差一點就失去了這樣的生活,在父親好不容易等到祖父去世承襲了爵位後,態度就驟然變得與年輕時完全不同,幾乎是不要體面地往這樣權欲奢靡的地方攀爬。
以至於到後來,華族的不少人都笑話他們久生一族就是貪慕虛榮極其功利的一家。
所以她小時候哪怕再頑劣不堪,她都沒有那麼單純,是的,她才不是單純地喜歡九條少爺的,她就是帶著功利目的去喜歡他的。
她是基於九條少爺能給她帶來超過姐姐的身份和地位,以及貪慕他的絕對號召力,才喜歡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