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久生小姐你是放棄成為光惠小姐身前的女官了?大家都以為你會是光惠小姐身前的四女官之一呢。」
愛世點了點頭:「是的, 因為我還有更想要去做的事情。」
菱川順著就問:「那是什麼重要的事?」
而愛世不想告訴他, 並想起了從前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就半開玩笑半諷刺地對菱川說:「對菱川少爺來說, 這並不重要。」
「而且,我不做光惠小姐的女官你不是會更安心些麼?」
「安心?」菱川意味深長地看向她。
「哼,你不就是擔心我成為了光惠小姐的女官後,就能更加接近九條少爺了麼,還總是和我對著幹!」
愛世是一旦找到機會就會大著膽子去質問的人,所以她也直接就對著菱川說了出來,他之前那總是和她唱反調的行為,不就是因為不希望她太多得意麼。
但愛世沒想到的是,菱川竟然一副受到了中傷的神情說:「怎麼會,誒呀久生小姐真的是誤解我了。」
「我真的沒有這樣的想法。」
愛世剛剛質問的話確實不少人在背後說過,但是不論是誰在真正面對愛世的質問時都會本能地否認,包括菱川。
這是社交時隨機應變的話,在他人自嘲的時候絕不能跟著一起說下去,不然就會被套進去。
愛世自然也清楚,所以她並不想跟菱川再說太多了。
不過,人家畢竟還是幫助了她的,如果她總是揪著之前的事不放過他似乎也有些失禮,於是愛世決定一事歸一事,不管怎麼說都要對菱川表示感謝。
愛世這麼想就這麼做了,在菱川還想辯解他沒有的時候對他說:「真的謝謝你願意帶我進來,不然我很有可能會因為太過著急忍不住和那個侍者吵鬧起來。」
鑑於剛剛發生的小小不愉快,以及菱川想表示自己沒有那個意思,就端著紳士的腔調對愛世說:「現在還不敢太早接受久生小姐的感謝呢,我們還是先趕緊把那位小姐找到吧。」
愛世點頭,兩人就這麼步伐快速地在各個地方找尋著,偶爾兩人還會遇見客人,於是菱川就從容自如地跟他們招呼應酬著,而客人們見菱川似乎並沒有跟他們介紹他身後這個披著厚披肩的漂亮少女,也就禮貌克制著沒有多問。
其實這也是愛世自己所希望的,她專門買普通船艙的票就是想避開這樣的事,要是介紹她是某位華族小姐,但是又解釋不清楚她和菱川這大半夜地走在一起是什麼關係,會更加讓人煩躁。
好在菱川雖然曾經會陰陽怪氣地諷刺她貪圖權勢富貴,但他同樣也特別會察言觀色,一副成功生意人的做派。
她其實是做不來這麼長袖善舞的,這大概也是他能躋身到九條身邊成為他友人之一的原因吧。
兩人繼續往不同的地方去尋人。
直到他們經過某個獨立的酒水間,聽到裡面傳來了爭執聲與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