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場談話從做作的開始,到互相不服輸的結束。
……
愛世回到自己的船艙後,就和若子說了這件事。
「沒關係,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看見若子的擔心,愛世說道。
「而且,只是一起應酬跳個舞就能回報那位先生對我們的幫助,這多好的安排呀,而且我以前也經常參加這樣的舞會的。」
「那時候大家都不想和我跳舞,我就只能抓著一個弟弟做我的舞伴,就這樣他都不情不願的呢。」
「怎麼會!愛世那麼可愛,他們怎麼可能不願意和你跳舞!」若子握了握拳憤憤不平。
其實這裡愛世是有些誇張了,事實上是她不想和那些男人跳舞,所以舞伴不是一起鬧著玩的秀和,就是被她強行拖下水的瀾生。
但她也不想讓若子肩負太重的心理壓力,認為明明是她的問題,卻讓愛世為她付出代價。
「安心吧,等舞會散場我就回來!宴會上應該會有小蛋糕,到時候我帶回來給你還有信一和信美吃。」
「嗯!」
……
到了第二天中午,菱川的近身秘書過來敲響了她的船艙門。
於是已經準備好的愛世從容地跟著他一路來到了上層,來到了菱川大少爺專屬的套房。
只是當愛世走在鋪在紅毯的走廊時,她看向了船窗之外,看到了遠處烏雲翻滾密布,與同樣灰藍陰鬱的海水相連。
讓她感覺有些,擔憂……
……
當愛世走進來的時候,房間內的小廳中已經放置好了一整排的晚宴禮服了,且看起來還是嶄新的質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湊出來的。
「沒想到在郵輪上還能有這樣的服務。」愛世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那當然,豪華的郵輪理應回應顧客的一切要求。」
菱川從書房裡走了出來並回應愛世剛剛的那句感慨。
看著這一件件漂亮的禮服,愛世伸出白皙細軟的指尖一一撫過。
每一件裙子,都很漂亮,散開的裙擺就像花園裡的鮮花一樣,等著她帶著歡快的心情摘下。
最終,愛世在一眾色彩鮮艷的禮裙中,挑選出了一件黑色的光面綢緞禮服裙,配套的是純白色的真絲披肩。
這也是她的第一次嘗試,想要穩重典雅一些的感覺,因此她還挑選了一條閃著淡粉偏光大小適中的珍珠項鍊,戴在她的脖頸上。
菱川還專門為她請了一位化妝師給她上妝,務必要將她華族小姐的派頭做足。
好在對於愛世來說,要轉變成一位體面的華族小姐,她只需要穿上一套奢麗的衣裙即可。
因此當愛世全部準備完備並站在微黃的水晶燈下熠熠生輝的時候,菱川根本不吝嗇稱讚愛世華貴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