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覺得津山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她不覺得和津山應該有什麼循序漸進的過程,這是想要相戀的人才有的,而她和津山應該是合作關係才對。
抱著這樣的想法,愛世雖然是即時起的想法,卻也很果斷就下了決定,因為很難說津山和她在結束這場相親後,各自又會有什麼想法和意外發生,之後再也不見也是有可能的,而她也實在是不想跟其他那些男人周旋了。
「既然我們兩人如今同樣都被家中逼迫,那不如就各取所需假結婚好了,這樣一來你我都有了婚後的身份,那家族也不會再以此強壓我們了。」
「到時候想要做什麼,也只能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了,他們也不會再過問了。」
「我是這樣想的,我不會在意津山先生心中是否還有別的放不下的人,畢竟我們並不是戀人,那麼同樣的,津山先生也不要妨礙到我婚後想要做的事。」
雖然很是天真,但愛世確實很認真地跟津山分析他們的未來。
所以津山聽著聽著,眉眼就從訝異漸漸變得柔和了下來。
或許也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於是——
「好,我們結婚吧。」
是津山悠臣這個男人,最後給予她的回應。
……
津山伯爵家的三子津山悠臣先生,與久生子爵家的久生愛世小姐,結婚了。
即便只是簡單的西式婚禮,卻也在東京權貴圈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因為這兩個人,是他們絕對想像不到他們會在一起的兩人。
大家都知道,久生小姐自小就與望月小姐關係糟糕,而這位津山少爺可是彰子小姐的未婚夫啊!雖然是前未婚夫了……
自然就出現了一些好事者的閒言碎語,風涼地說久生小姐不就是在撿望月小姐剩下的男人麼。
沒想到她小時候比不上望月小姐,結果長大後還是比不上。
但越是這樣,愛世就越是堅定自己的想法,如果這些人真的是這麼認為的,那被當做是「撿剩下」的津山就太可憐了。
有些東西是無法比較的,各人的選擇而已,尤其在她如今的認知里,她和津山兩人是非常相似的,不過是同病相憐才各取所需的「配角」罷了。
因此當披著純白婚紗手捧著嬌粉玫瑰的愛世,在神父莊嚴地詢問她,是否願意成為津山悠臣先生的妻子時,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抬眸透過披蓋在她面前的朦朧白紗說出了:「我願意。」
而先她一步說了「我願意」的津山,則在她說出這句我願意的時候,就一直看著她了。
那時愛世僅僅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為什麼要一直這樣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