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有些迷濛地看向窗外明亮的圓月,另一邊是她看了一半放下的小說。
不知怎麼地,她突然就覺得,難道當時彰子很著急地跟她說的津山很危險,其實不是津山這個人很危險,而是津山他會有危險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感覺好像就能說得通了,可是為什麼彰子不直接去跟津山說而是跟她說呢?
之前還在學校里,彰子和津山解除婚約的時候,她就一副有著難言之隱的模樣了,按照她對彰子的了解,她覺得彰子不會是那種看上了別的更好的男人就會立即放棄與她相伴多年的未婚夫津山的。
難道是彰子被什麼人威脅不能再跟她的未婚夫在一起了?如果她再不舍津山,那津山可能就會有危險了?
像津山這樣的警署部小秘書,要真的遇上了什麼權貴壓迫,確實是毫無招架能力。
雖然這都只是她看了小說後思緒發散後的結論,沒什麼真實性可言,但她只能這樣才能將彰子給她帶來的不安合理化。
唉,本來覺得選擇津山是獲得自由最輕鬆的方式,但同樣他也牽扯了太多她一點都不想介入的事,不過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什麼十全十美的好處給她占,她還是不要去尋根究底了。
等差不多到時間了就和津山離婚各自生活吧。
愛世想著想著,便就著幽深的月光睡著了。
但如果,此刻她要是走出房門——
就能與那抬腿坐在漆黑大廳的沙發上,衣衫開敞領帶鬆散滿眼都是邪肆與戲謔,完全不似白日齊整的津山直接對上。
在淡淡的酒香與血腥氣中,他甚至還期待著某種被捅破的興奮。
但可惜,漸起的烏雲遮住了僅有的光亮。
讓這份危險得以再次隱沒在黑暗之中。
……
之後,在某次華族宴會中。
愛世看到了彰子和津山在某個角落裡竟然起了爭執,彰子似乎在對津山說他怎麼能這樣做!他們之間為什麼要牽扯到無辜的人!
再到後面,甚至還能看到九條出現帶走了彰子。
愛世,不是很懂他們之間的糾葛也不想介入其中,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
所以當彰子好幾次想要找愛世說些什麼的時候,愛世有意避開了,甚至到後來連宴會都是能不去參加就不去了。
本來之前愛世還想著要不要告訴彰子,其實她和津山只是合作關係,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會解除的。
但後來想了想,又覺得這種事情多說多錯,與其事無巨細地解釋,不如儘早跟津山結束這種虛假的關係,主要是她為什麼要那麼認真跟彰子解釋這種事,她和彰子還沒好到這個程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