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世在腦中設想了很多話,比如她該如何跟津山開口他們是時候離婚的這個問題,但本能告訴她,不能在彰子才跟她說完津山的不對勁後就馬上回來跟他說離婚,不知是因為心虛還是什麼,愛世覺得這跟自找死路沒什麼區別。
至少也應該是她先回到學校里生活一段時間,給不知道情況的人一種他們「夫婦」已經分居的意思,到那個時候才好自然地談「離婚」。
愛世努力地讓自己像往常那樣和津山相處,但津山,顯然是不打算就這麼平靜下去的。
他像是在對鬆弛的網做收緊那樣,悄無聲息地開始對愛世步步緊逼。
例如某天在愛世像之前那樣稱呼他為津山先生的時候,忽然向愛世靠近,看著她的雙眼帶了些蠱惑的意味對她說:「愛世,其實可以直接喚我的名字悠臣了。」
又或者是在某場宴會甚至在遇到他警署部的同事時,他開始熱衷於以他夫人的身份親昵地稱呼她,仿佛他們兩人真的是一對恩愛的夫婦。
而愛世漸漸感到壓力起來,因為她開始分不清津山有時的一些舉動,到底是出於紳士的禮節,還是僅針對她的曖昧。
但因為愛世不想驚動他,她還妄想著用最安穩的方式離開他,所以對於津山一些更近一步的要求,她幾乎都按著他的節奏答應了,不論是對他的稱呼從津山先生變成了悠臣,還是在他同事的面前扮演一位與他形象一般溫良的夫人。
但愛世,本來就對這種男女之情非常敏感。
她當初的自信就是來源於津山絕對不會喜歡她,年少時津山為了彰子警告她的模樣,她都清晰無比地記得,就算津山現在對她有所改觀或者就是喜歡她了,她也是無法接受的。
可現在事情變得複雜了,已經不是她能夠掌控的了,他彬彬有禮中對她那若隱若現的曖昧與關注,還有他眼眸中笑意之下的意圖,都讓愛世覺得他就像是閒暇的貓在逗弄自作聰明的老鼠一樣。
讓她越來越喘不過氣來。
彰子當初和他相處的時候,也是這樣窒息的感覺麼。
可笑那時她還無比地嫉妒她所擁有的這一切,如今她都不知該怎麼才能逃離。
最可怕的是,難得她津山伯爵府的「婆婆大人」來找她和津山「夫婦」進行例行談話,暗示他們都半年過去,也是時候該要個孩子了。
津山的表現就是維護自己心愛妻子那樣,希望母親大人再給他們一些時間,他們會努力的。
什麼?孩子?還要孩子?!
愛世驚恐地睜大了雙眼。
於是,她徹底忍不了了,這就是她的極限了。
就算她不知道津山有沒有另一面,按照他們先前的計劃,也是時候該談分開的事情了。
在回去的路上,愛世一言不發地跟在津山身後,而津山也像是知道愛世在想什麼一樣,同樣沒有問她為什麼不說話,給了她充足的準備時間。
終於,到了家門口,在津山用鑰匙打開門鎖後,愛世終於鼓足勇氣且恢復了之前對他的稱謂:「津山先生,我們也是時候開始進行計劃的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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