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她眼裡,他可是一個和她一樣可憐的男人呢。
她是被不少人厭惡的女人,而他則是被人拋棄了的男人,所以他們兩人是多麼地般配啊。
確實應該互相抱團取暖。
於是他按照她想像中的他那般,答應了她的「假結婚」。
一是他確實需要一位「妻子」的角色在他的身邊更好地為他的普通身份做好掩護,二是他也被如今這個摒棄了過去的任性與貪慕,變得天真又嚮往著自由的女人吸引了,想要將她一步一步地鎖入自己的牢籠里。
畢竟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自己主動要來到他身邊的,那麼她就應該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
看到津山朝她靠近,愛世還是明顯慌了往後退縮:「喂,你別過來!你想幹什麼!」
但津山就是不說話,他就是有意地讓愛世自己用腦海中的臆想去折磨她自己。
直到津山將愛世逼退到牆角,在愛世退無可退時,他還用曖昧的眼神去撫摸她的臉,用指尖輕輕地划過愛世白潤的肌膚上的絨毛,感受她的畏懼和顫慄。
不僅如此,津山的指尖竟然還有往下的趨勢,用輕點的觸感,從愛世的臉頰滑向了皙白的脖頸,直到她襯衫衣領的位置。
在愛世閉上眼,為自己將要遭遇不測,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上的衣領時,津山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安心吧,我沒有別的想法,我也不想幹什麼,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需要一個普通的妻子和我一同過幸福的普通生活。」
在愛世睜開眼後,就看到津山好奇地問她:「你剛剛,該不會以為我要抱你吧?」
「你!」
這樣的戲弄讓愛世無比羞憤,臉又紅又白,讓她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咬死這個本性惡劣的男人。
就在愛世剛想要伸出手去推開津山的時候,津山再一次的握緊了她的手,還使出了不小的力道,將她拉向了自己,用略微低沉的嗓音對她說:「安分一點,你應該也不希望自己的兄長和家族出事吧。」
「通過竊取他人的成果,來獲得不屬於自己的身份與工作,我原本還以為,至少修源少爺會是一位正直的人,沒想到你們久生一族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愛世直接噤聲,這是他們家非常隱秘的事,修源哥哥甚至都不知道他目前這份工作的真正由來,還是她的爸爸因為她總是不願去相親才告訴她,她那個曾經年少無知戲弄過的男人,總有一天會來報復他們久生家的。
久生家的女兒玩弄他的感情,久生家的兒子頂替他的位置,本以為只是個不足為懼的鄉下小子,結果怎麼也查不清他後台是誰。
短短不到半年,人就再次來到那個內閣部門,現在已經跟修源平起平坐甚至更受看重。
像這樣的男人,修源哪裡是他的對手,只希望他不要注意到修源,更不要發現他的妹妹就是當初害得他被驅逐的女人。
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連他們家這樣的秘密都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什麼來歷……
她又到底為什麼會招惹上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