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愛世倔強地將頭瞥到一邊,拒絕看向他,一副她絕對不會屈服的模樣, 她已經受夠了對他低聲下氣憂心憂慮的日子了。
但津山此時卻對她意外地溫柔,就像看不到她拒絕的態度一樣朝她更加靠近, 微啟的唇將將略過愛世的耳畔對她說:「這下不論是哪個身份,你都是我的東西了。」
「看在我花了那麼大價錢救下你的份上,我美麗的蝴蝶小姐都不願對我回以一個笑容麼?」
見愛世還是不願看向他,一副自己豁出去了,任他處置的神態, 津山嘆了一口氣站起了來:「也是,我的蝴蝶小姐都去向別的男人搖尾乞憐了,哪裡還會把笑容留給像我這樣的可憐男人。」
說著, 愛世就看到他隨意地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本教案, 翻出了裡面簽下了他代號的文件。
果然, 這份文件還是落到這個男人手裡了,九條的部署大概也是要落空了。
面對自己妻子的「背叛」,津山半點都沒有責怪愛世的意思, 他用一種他早就知道而且還很心疼愛世的語氣說:「愛世, 我不是一開始就告訴過你嗎, 九條那個男人是不會幫你的。」
「你看看他讓你都做了些什麼, 竟然還讓你陷入這樣的險境,真是一個虛偽的男人。」
津山一邊看著這份文件,一邊在愛世身邊踱步:「讓我來猜猜,這一次他又讓你來做什麼?」
「哦,我知道了,他果然還是想知道直屬我上面的人物都是誰吧。」
愛世頗有些凌亂狼狽地坐在地上就這麼看著他,內心其實也驚訝於津山能夠那麼精準地猜到九條的意圖。
然後津山再一次來到愛世跟前,蹲下腰身平視著愛世笑說:「如果是我可愛的妻子想知道的話,可以哦。」
「我可以告訴愛世,整個『幽暗之網』的最終操控者是誰哦。」
「是誰?」愛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會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只是我怕愛世知道後,會更加難過呢。」津山看起來似乎非常苦惱。
於是愛世哼聲諷刺道:「哼,我自己的丈夫都是一個只能活在地下不能見光的混蛋,我還不夠難過麼。」
聽見愛世竟然已經完全不怕他也不再克制自己直呼他為「混蛋」時,津山都笑了出來,忍不住都想摸摸她的頭了。
「愛世真可愛呢。」
津山的這句話其實是真心實意的,現在在他眼裡,這個女人的確已經鮮活地讓他不會放手,只能說幸好九條這次沒有直接就將她庇護下來,不然要想再將她捉回來確實要費一番功夫了。
但津山的神情表現出來的卻是不認可:「什麼只能活在地下不能見光的混蛋,我們跟這些人比起來可不在一個檔次里呢。」
「畢竟我們幹的事情可比他們要壞得多了,所以我才不喜歡他們打著我們的旗號做這些事,只會讓我覺得很丟臉。」
仿佛是在響應津山的話,外面開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木·倉聲,還有混亂聲與叫喊聲。
愛世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到了,這……這又是什麼情況,津山他在幹什麼。
「愛世不高興麼,我正在懲罰他們呢,既然打著我的旗號又不按照我的規則來辦事,那我只能按照我的方式來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