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株名貴的花還不是落到了他的手裡。
起初他並不打算去針對這個女人的,哪怕她看起來已經跟九條私下裡有了不尋常的關係,估計公開也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但她到底還是介入到了他與九條之間的博弈之中成為了有用的籌碼,既然九條將彰子收攏作為威脅他的籌碼,那麼就別怪他的這種對等做法了。
他甚至相信這個女人作為籌碼會比彰子起到的用處還大,因此無論是基於什麼樣的考慮,目前這個女人在他手裡他都不會虧待她。
最後九條若是妥協能夠答應他的條件,他也不是不能將她放了,就看看她在九條心裡值不值得這麼多了。
不過在這之前,對待美麗的小姐應有的紳士禮儀,他還是具備的。
這就是為什麼愛世坐到津山對面後,津山並沒有向她顯露出匪徒會有的窮凶極惡,或是對她造成巨大的壓迫來恐嚇她。
那紳士有禮,甚至還體貼詢問她菜品是否合乎她的口味的模樣,讓她都以為自己並沒有受到匪徒的綁架,而是在赴約一場上流的約會。
但這並不能更改她被這個身份不明的男人綁架失去人身自由的這一事實。
因此,緊緊握著刀叉忍無可忍的愛世一點都沒有心情品嘗盤中的餐食,而是鼓足勇氣直視津山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這是綁架我,我爸爸姐姐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愛世也並不是隨便那麼莽撞就隨意挑釁津山的,因為津山在眾人的認知里,他的身份與她一樣都是華族,是津山伯爵的三公子悠臣少爺,他這像匪徒一樣的做法是想置津山家族於何地?
但愛世說完後就後悔,因為她也意識到了,如果真的跟津山家有關,還牽扯到了什麼華族不知的陰謀,津山或許都不會讓她活著吧。
所以就能理解為什么九條會與津山對上,九條他一定是查到了什麼吧……
而津山的反應,也不在愛世的想像中,他並沒有因為她毫無用處的威脅就不屑或發怒,甚至還帶了些禮貌性的惶恐對愛世說:「愛世小姐真是誤解在下了,在下只不過是想邀請愛世小姐來這裡作客而已。」
「是不會對愛世小姐做出那種粗魯又失禮的事的。」
那個時候夕陽已經徹底落山。
窗外早已沒有了光亮,只有遠處群山的陰影更顯濃郁。
桌面上地燭台上點起了白色的燭火,整個餐廳都隱隱綽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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