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不需要刻意去做,她只需要將這當成是普通的男人對她的追求就好。
若她對這個男人也有著好感,那麼她就把她會有的反應與態度去對待津山就好,這應該就是最自然最不會讓他起疑的方式了。
因為愛世有了這份覺悟,她會讓自己多去觀察這個男人能讓她心動的理由,比如這個男人的長相在華族的貴公子中,都是算白淨俊雅的,甚至還帶著些能令人非常有好感的秀氣。
而這秀氣,也是他天生自帶的偽裝,等看到他的另一面,就只會覺得邪氣。
還有他雖然是綁架了她,但他自始至終都用對待華族小姐應有的待遇來優待她,只要不是關於自由的要求他基本都滿足,禮儀周到非常紳士也不曾奚落過她的為人貪慕虛榮仗勢欺人什麼的,有時候晚餐氣氛不錯的時候,他甚至還對她表示過他從不厭惡有野心的人。
所以,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呢。
說完還舉起酒杯,略微挑眉,示意為他們的觀點一致而乾杯。
雖然這也不是什麼優點,但不知道為什麼,愛世就是為他這般對欲望的優雅與坦誠感到心動。
那天夜裡。
愛世就這樣伴隨著窗外風吹楓葉的婆娑聲,漸漸入眠。
在這之後,不論津山是帶著愛世一同在山間小道中暢行,還是兩人一同泛舟溪上,津山都能感覺到愛世逐漸不再抗拒他。
在與他的相處中,她甚至還能讓自己顯得更自在些,比如她甚至都還有心情打著精緻的蕾絲洋傘坐在小舟上看兩邊的楓景。
不會因要與劃舟的他面對面相坐而感到尷尬不自在,會因此處的風景太美而不自覺露出美好的笑臉。
這對津山來說自然是非常驚喜的,而這份驚喜足以讓他心甘情願忽略很多需要他去推敲的事。
畢竟什麼也比不上愛世對他的不牴觸。
而且自他們來到這裡,他們甚至都非常有默契地再也不提起九條這個人。
如此一來,津山確實會考慮他的確不應該再像對待囚犯那樣對愛世進行太過失禮的監控了。
一些應有的,適當的自由,他是必須滿足她的。
例如愛世說她並不喜歡之前的那兩名女僕,感覺無趣極了,於是這種帶著些微妙撒嬌式的要求,就讓津山為她更換了一位更加淳樸,甚至還有些笨拙但能夠討她歡心的小女僕。
小女僕名為杏子,來自這周邊的小鄉村,杏子一開始來到這裡見到這裡的大人與小姐,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她瑟縮地像只可愛的小鵪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