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現在這裡已經很黑了,快點回去吧,這裡不適合你這樣的人來。」
「你不是說不能不禮貌嗎?」小白在旁邊弱弱的問道,「但是我感覺,你現在好像也沒禮貌到哪裡去啊……」
「哎呀,這不是得意思意思模仿一下我哥嗎?」祝弦月道。
「我還不知道他那個死樣子?從小到大嘴硬的要死,還死要面子。」
祝弦月非常的嫌棄。
「他考個第二自己回家都得憋屈半天,問他還非得裝成是沒事人,結果每次都把自己憋屈夠嗆。」
「那是你哥有上進心。」小白道。
「上進心這種東西還是讓聰明人有吧,我這種智力一般的普通人先學會與自己和解。」
「你心靈雞湯看多了,我早就告訴你少看那麼多地攤文學。」小白又反駁道。
「怎麼的?瞧不起地攤文學啊?我這審美就愛看地攤,怎麼著?」
「……如果,你覺得現在逃避有用的話,那麼你就在這裡一直躲著吧。」
就在祝弦月跟小白鬥嘴的時候,她忽然聽見左舟在她的耳邊說道。
「但是不得不說,你這個樣子還挺可笑的。就憑你現在的模樣,誰看了還會想到,你曾經是個風光的大將軍呢。」
左舟的聲音依舊冷冷的,聽不出來裡面有什麼情緒。
他說完這句話後,周圍似乎沉寂了好一會。
小白又沒有聲音了。
祝弦月側眼看見那個飄在天空頂上的攝像頭慢慢的飛了下來,降落到了她的旁邊。
「它」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那隻大大的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就像是活的。
祝弦月小心翼翼的把眼睛轉了過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她努力讓自己的嗓音變得更沙啞了一點。
「這位先生,如果你只是看笑話的話,能不能先離開這。」祝弦月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一邊哆嗦一邊說道。
「生活在這公園裡的人都是流浪漢,也都是可憐人。」
「大家都或多或少的遭遇過一些事,所以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您看起來身份很體面,心地也應該很善良,所以不會嘲諷一個這樣的可憐人吧?」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眼前的左舟打斷了她。
「如果是別的可憐人,我當然不會嘲諷他,因為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對於他們,心地的確很善良。」
「但是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施捨出那些善良,好像完全沒有必要。」
「因為你這個人本來就不知道好歹,對你浪費那些善心簡直是再浪費時間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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