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站起來,陸既明問:“企業怎麼就資金鍊斷裂、利潤下滑了?調查清楚原因了嗎?”
邱俊霖小心措著辭:“是企業的董事長遇到了難事,全家坐一台車出行結果出了車禍,他和他老婆還好,一星期就出ICU了,但他兒子到現在還躺在ICU里……他們家qíng況挺慘的,所以陸總我們是不是就,通融通融……”
寧檬眼皮又是一跳。教陸既明做決定,他等著被噴死吧。
果然陸既明bào怒打斷他:“這些關我屁事?我是做投資的,不是做慈善的!你倒是會做好人!他家出事了,公司其他人是擺設嗎?就不能頂上嗎?公司管理機制這麼不健全還融什麼資上什麼市!”
邱俊霖嘴巴動了動還想辯解著說點什麼。寧檬實在看不下去了,適時說:“陸總,要不先見見劉一天劉總?他在外面等好半天了。”
陸既明轉頭沖她沒好氣地吼:“我先見誰還得聽你指揮啊?”喘了口氣,話鋒一轉,“愣著gān嘛呢,倒是叫人進來啊!”
寧檬qiáng忍著沒翻白眼。她真是無辜被崩了一身血……
陸既明朝著邱俊霖很沒好氣地一擺手。邱俊霖訥訥地退出了辦公室。
寧檬把劉一天讓到屋裡後自己也退了出去。
邱俊霖瞄著她出來了,折回身三兩步走近,有點yīn陽怪氣地說:“寧檬,我是不是來的日子短不招你待見啊?怎麼聽說別人的圍你都幫著解,到我這就袖手旁觀了呢!”
寧檬耐心解釋:“邱總,能幫的大家的忙我都儘量幫,可說到底我也只是個秘書啊!再說您看我剛剛要不是頂著被嗆打了個岔,您現在能出來嗎。”
邱俊霖笑了一聲,笑得yīn陽怪氣地:“那我還得謝謝你唄?”說完笑容一收,拉著臉轉身走了。
楊小揚湊過來,替寧檬抱不平:“這是gān嘛呀,幫忙是qíng分,不幫忙是本分,這整的,跟你欠他似的!阿檬你說他這人是不是傻啊,全公司最不該對著gān的就是你啊!要說這位來了也有個把月了,怎麼連公司基本qíng況都不好好了解一下!”
寧檬差點被這番話轟個跟頭。怎麼搞得她跟昏君身邊很說了算的大太監似的……
過了一會兒劉一天從辦公室里出來了,臨走前他對寧檬說:“陸總叫你進去呢!”
寧檬小聲問:“有危險嗎?”
劉一天說:“對別人來說,遍地都是炸藥包;但對你嘛,沒事!你是反飛彈體質!”
寧檬一臉黑線。她又不是霧霾,她反什麼飛彈啊……
她進了辦公室。
陸既明對她直接吩咐:“聽說老唐他們一家是在協和舉家住院呢,你找個時間去趟協和,看看老唐頭和他媳婦兒子傷到什麼樣。”
老唐就是那個舉家出了車禍的服裝公司董事長。
寧檬接收指示後,故意說:“明白,只有他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催老唐趕緊還錢。”
陸既明一敲桌子:“gān什麼!我是讓你去bī債的嗎?我是讓你去看看老唐兒子傷成什麼樣,活得過來嗎,他家裡有什麼困難,公司周轉需要什麼幫助!”說到這看著寧檬有點挑高的眉梢,他開始qiáng行補充解釋,“我這可不是做慈善,我是怕我的投資打了水漂!”
寧檬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陸大噴子您就可勁兒擰巴吧,哪天擰折自己死球了我不給您收屍都算我不仗義!
第3章 口是心非jīng
協和的住院處就在東單,離公司非常近。晚上下班後,寧檬直接步行到醫院,看望舉家住院的唐正旺一家三口。
寧檬找到唐正旺的時候,明顯看到和自己四目相接的一剎那,對方哆嗦了一下。
那待宰羔羊的模樣,就像楊白勞遇到了huáng世仁的圍追堵截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