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既明想了想為了以示公平,把自己別墅的鑰匙也給了曾宇航一把。不過給鑰匙的時候他手裡耍著一把水果刀對曾宇航說:我有領土潔癖,鑰匙你拿著,但我家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曾宇航表示:“……”
合著他成了給陸老闆保管鑰匙的。
曾宇航問陸既明三天兩頭往自己這跑到底安的什麼心。
“你是想氣死我然後霸占我這套房子嗎?!”
陸既明回予他一臉嫌棄:“你房子這么小,白給我都不要!老子是要贏跟你打的賭,那可是半副身家啊,為了贏我當然要多製造能讓我秘書回頭的機會了!”
曾宇航內心是崩潰的,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一定選擇回到他們六歲那年,他一定在某一天郊遊的時候不穿帶拉鎖的褲子,一定不多喝水不跑去路邊噓噓,一定不帶著陸既明一起。
這樣他就不會被拉鎖夾到小嘰嘰了,也不會給陸既明機會幫自己把小嘰嘰從拉鎖里解出來,更不用忍著屈rǔ聽六歲的陸既明對六歲的他說:“是我救了你,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你得聽我的!”以及那句,“你小嘰嘰怎麼這么小?來給你看看我的,可大了!”
回想著過往歲月,曾宇航很想自己gān脆死在六歲那年算了。
兩天後發生了一件對寧檬來說有點詭異的事qíng。詭異的狀況發生在她晚上出去倒垃圾回來的時候。
石英的房子買在七樓,取意七上八下的上字。金融圈很多人都很迷信這些東西。
因為樓層不高,上上下下不算累又可以鍛鍊身體,所以寧檬每晚吃完飯都會腿著下樓去丟趟垃圾。
這晚她丟完垃圾順著樓梯往回爬的時候,居然撞見陸既明靠在七層的樓梯間裡抽菸。
第一眼看到靠在牆上擺著pose嘴裡噴煙的那人,寧檬差點以為自己見了鬼。
就她待在陸既明身邊的三年所知,陸既明他明明是不抽菸的。
於是她仔細看了下,得出一個結論。陸既明並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抽菸,因為那些白煙沒一次是從他鼻孔里噴出來的。
寧檬覺得陸既明是在裝bī,嘴裡吸口吐口,那些白煙根本來不及過肺再從鼻孔噴出。
而陸既明裝bī的目的讓她非常不齒——他攔路打劫她,為的居然是非要聽她說一句發自肺腑的謝謝。
陸既明倚著牆,手指間夾著根冒煙的煙,裝bī兮兮地抽兩口吐兩口,腿長得隨便一伸就像根擋車杆一樣橫在樓梯上,擋住了寧檬上完最後一級台階想要回家的路。
他看著寧檬,主動打招呼:“巧啊,我出來抽根煙都能碰上你。”
寧檬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二百五。但她沒有戳破他假抽菸的事實,因為她現在就已經很替他尷尬了,真戳破了她怕要臉的自己會替他受不了這份尷尬跑去死。
寧檬淡淡地回了他:“巧。那麼陸總您能收收腿讓我過一下嗎?”
陸既明用實際行動表示了“不能”。
寧檬只好好脾氣地問,陸總,請問您攔在此地有何貴gān。
陸既明吊兮兮地舉著煙,菸灰倒著燒很快落在他手上。為了面子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就那麼吊兮兮地舉著煙被菸灰燙。
寧檬都快起了憐憫之心了。這老闆離了她之後怎麼退化得像個弱智兒童一樣。
陸既明吊兮兮地舉著煙,對寧檬說:“也沒什麼貴gān,就是想聽你對我好好說聲謝謝。這要求並不過分吧?”
寧檬從善如流,趕緊說:“謝謝。”
陸既明不滿意,從牆上把自己的肩胛骨撕下來,站直了湊近了,對寧檬說:“你能不能有點誠意?”
他說話時眼尾輕挑,他自己可能不知道,這時的他的眼睛多麼含chūn弄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