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了,居然特麼是寧檬的手機尾號……
陸既明拍自己的額頭。他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極少數能記住秘書手機號碼的老闆了吧?他以前究竟是打了多少電話給寧檬布置任務。所以他真的是有點壓榨她了吧……
冷靜下來坐在沙發上又細想了想,陸既明出了一身冷汗。他有了一個深刻驚悚到他自己的發現:他連自己的手機號都背得倆數一頓的,卻能很流利地背出寧檬的手機號……
真他媽活見鬼了,老陸知道了恐怕要哭死了。
第27章 學長請吃飯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 寧檬意外接到蘇維然的電話,當時她正在茶水間裡泡速溶咖啡。放在杯子旁邊的手機屏幕一亮,蘇維然三個字伴著鈴聲跳進寧檬的眼睛。
寧檬手一抖, 把撕開的條形獨立包裝的速溶咖啡全倒灑在了杯子外。
慌裡慌張地拍一記腦門, 她抓起手機劃開屏幕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 出聲的時候聲調鎮定得像個久經沙場的指揮官,那聲“餵?”的沉穩和她手忙腳亂地收拾倒在杯子外的咖啡沫形成鮮明的真偽對比。
“學長, 你好。”寧檬不知道開場白能6說點什麼,說得太近太遠都有點尬聊,索xing用了最穩妥的你好。
蘇維然的笑聲透過話筒傳過來,那聲音的音質和從前在校園時一樣有點魔xing的吸引人;但韻味又和從前不太一樣, 裡面融入了這麼多年的人生歷練,聽上去又比從前多了一份深沉。
“寧檬, 聽說你做成了一單定增,恭喜你!”
被這道聲音突然誇獎了的寧檬,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一單不大的項目,我也只是協調人, 真當不起你還打電話來祝賀我一下!”頓了頓, 她有點好奇, “學長你的消息真靈通。”寧檬其實還想問你是怎麼知道的?還知道得這麼快。
但和“總”級別的人講話不用全講完,他們玲瓏的心思會自行把問題織補完。好心的“總”會回答這些問題,壞脾氣的“總”就會打發過來一句“你管那麼多呢”。陸既明是不折不扣的後一種“總”,想從他那裡知道事qíng,總得依據他愛擰著gān的個xing去詐答案才行。
但蘇維然這次是個好心的“總”, 他告訴寧檬:“我到既明資本和陸總談項目合作,從他那聽說的。”
寧檬略發怔:“他……平白地跟你,說起我?”有什麼由頭能讓他當著蘇維然的面提起自己?
蘇維然輕笑:“倒也不算平白吧,他辦公桌上有條皺皺巴巴的手帕,水藍色,陸總怕我以為他有什麼特殊嗜好,跟我解釋說那手帕是你上次送材料的時候落在那的,說等你再去還給你呢。”
陸既明無意間提了送材料的人的名字叫寧檬,蘇維然一聽很大尾巴láng地表示哦寧檬,好巧我也認識一個叫這名字的姑娘。於是兩個人從為什麼送材料,就引出了陸既明這邊的這個寧檬剛剛跟著他陸大老闆一起做了一單定增這件事。
寧檬忽然覺得陸既明最近為人風格有點詭異。說起那條手帕,是之前有天霧霾嚴重,導致她不斷打噴嚏,她怕自己噴來噴去招人煩,所以找了那塊手帕來堵嘴。後來那手帕不知怎麼就不見了,她一忙起來也全顧不上找它一找。沒想到那東西居然被陸既明丟在了辦公桌上。
他要gān嘛呢……留著用她噴嚏和口水浸染過的手帕辟邪嗎?
這麼一想她忽然覺得陸既明還真有可能有什麼怪癖。
“陸總……也夠有趣的,我估計他也就是還沒顧上扔呢,呵呵!”寧檬gān笑兩聲,為那塊忽然有了突出存在感的手帕感到幾分莫名的尷尬。
蘇維然笑聲清亮了一個調門:“扔也就扔了,學長可以送你新的。”
寧檬聽得心裡咯噔咯噔的。蘇維然從學長變成蘇總後,說話越來越叫人聽不懂,儘管他的笑聲聽起來淺顯又平易近人。
那是每一個站在一定高度的成功人士的笑,笑得讓你以為你和他毫無距離的親切,但其實你們之間的差距隔著十萬八千里。那笑容越溫和淺顯,笑容下的城府就越深邃如迷。
對於這種深邃城府下的淺顯笑容,寧檬用電光火石的一瞬想了一下,有沒有例外。然後她腦子裡馬上映出了陸既明喝完酒後的智障臉。那時的陸既明,他的城府以及他的笑容都很淺顯傻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