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既明一臉懵,蘇維然把那晚在酒吧重逢的事簡單說了。陸既明從一臉懵變成一臉訕訕的。他已經反應過來蘇維然一開始就知道他說的寧檬就是蘇認識的那個寧檬了。他覺得蘇維然很不夠意思,居然套了他的話。
一旁許思恬開了口打趣:“呦嘿,陸既明,你這喝完酒都變紅娘了!”
寧檬一口豆腐差點把自己嗆死,蘇維然抬手去拍她的背,想幫她緩解氣管壓力,結果他越拍,寧檬的臉漲得越紅。
陸既明轉頭對許思恬沒好氣地進行思想教育:“你擱那瞎說什麼呢,看把這一桌人除了你自己給尷尬的!”
許思恬一拍桌:“你罵我不是人?”
陸既明回想了一下自己剛說的話,發現那是個歧義句……
他不想解釋了,轉頭去看快嗆死的前秘書嗆死了沒有。
他轉頭的時候正逢寧檬咳得滿眼滿臉都是淚。寧檬想擦下眼睛,於是把眼鏡摘了下來。
就在這個瞬間,許思恬豁地起了身,端起茶壺擋在寧檬面前給她倒茶。
“來來來,喝點水壓一壓!”
她把寧檬擋了個結結實實。
等她坐回去,寧檬已經不嗆了,只有臉色還有一點紅,眼鏡也已經戴了回去。
許思恬默默鬆口氣。
陸既明歪她一眼:你腦子沒毛病吧?倒個水動作用得著那麼誇張?沒安什麼好心吧你!
許思恬回歪過去他這一眼:關你什麼事?你行你上啊,不行別bībī!
寧檬撫著胸口看著坐在對面的兩個人眉來眼去,有點感慨。
唉,男的帥女的美,連互相翻起白眼來都很養眼。
一頓飯坎坎坷坷地吃完,陸既明買了單。然後他揚著下巴對寧檬一點:“你跟我上樓一趟,有份文件你幫我給石總帶回去”
寧檬很不想上去,但對方扛出了她老闆來壓她,她一時沒找到拒絕的託辭。
倒是另外兩個人前後開口給她解了這個圍。
蘇維然:“陸總太不好意思了,寧檬接下來的時間被我早早就預定好了,我們等下還約了人談事qíng,恐怕她跟您上去一趟再下來有點來不及!”
他一邊說著來不及,一邊還應景地翻著手腕看了下表,以印證那樣的話確實來不及。寧檬注意到他戴的是塊百達翡麗,她認識那塊表是因為她看過網上的一個帖子,某慈善機關人員就是戴著這塊表去慰問受災群眾的,於是網友順著新聞照片扒出來,這表從生產到出廠得需要五年時間,市價至少八十萬以上。
寧檬有點咂舌,她的學長真是奢華得不動聲色。她左手腕上戴的表還不到八十塊……
蘇維然話音剛落,許思恬的聲音無fèng響起:“陸既明你可真逗,你一個大老闆,這點事還得親力親為?找你手底下人把文件快遞給英姐不就得了!”
陸既明挑一挑眉,沒再說什麼。
這頓飯算是徹底吃完了。四個人起身,兩兩一夥開始互相客套地告辭。
陸既明和許思恬先轉身走了。
寧檬看著前方施施然離開的俊男美女,覺得他們真是一對般配的璧人。她感慨地發出一聲嘆息。
蘇維然順著她的眼神看了看,問了聲:“在感嘆什麼?”
寧檬有點不好意思地一笑:“沒什麼,就是覺得他們倆站一塊真養眼。”
蘇維然笑著一點頭:“嗯,確實養眼。”頓了頓,他看向寧檬的臉,笑意加深,“不過可能他們看我們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感受呢!”
寧檬耳朵里轟的一聲,炸開了一團熱là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