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覺得有點抱歉, 感覺自己就是沒有小弟弟,有的話絕對是在扮演刨何岳巒牆角的角色。
好在何岳巒xing格好,也沒計較什麼,一直笑眯眯地看著她們的互掐表演。
寧檬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於是決定從何岳巒身上摘個點出來讚美他一下,以示尊重。
“老何多年不見, 你歡神(fashion)了許多啊!”找來找去,也只能找到這個點了,誰讓他……的長相真的是樸實那掛的,跟帥不怎麼挨著。
跟當年的窮小子相比, 現在的何岳巒是真的鳥槍換pào了。從手錶到西裝到襯衫再到鞋子, 無一不是奢侈品大牌子。
以前他走在路上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是能換倆iPhone的腎;現在他渾身上下的裝扮哪都比腎值錢。
何岳巒大方接受了寧檬的口頭讚美, 拍拍尤琪的頭,寵兮兮地說:“是這位藝術家的功勞!”
尤琪一臉驕傲。
寧檬連翻白眼:“你們夠了!還沒上菜狗糧就端我嘴邊來了!”
菜品很快都端了上來,三個人一邊動筷一邊聊天。
何岳巒先開了話題:“寧檬,聽琪琪說你開始做項目了?做得怎麼樣,覺得扛得住嗎?”
寧檬喝了口湯, 回答得謙虛謹慎:“還在努力學習的過程當中,一定戒驕戒躁地死扛下去!”
何岳巒笑:“怎麼回答得跟入黨宣誓似的!”
寧檬也問了何岳巒一個問題:“老何,不,應該叫何總,請問何總你這次回來在哪裡高就啊?”
何岳巒笑:“別挖苦我!現在有兩個地方可供選擇,但我還沒最後決定要去哪一個。”
尤琪在一旁嘴快地說:“你不是說想去那家要收個上市公司殼子的公司嗎?”
何岳巒有點無奈有點尷尬又有點寵地拍拍她的頭:“還沒定呢,和寧檬說了就算了,自己人,出去之後就不要這麼嘴快了。”
尤琪吐了吐舌頭,被寵愛的小女人姿態畢露。
一頓飯吃下來,何岳巒給尤琪又是剝蝦又是夾菜又是倒水,就差把菜都嚼碎了餵到尤琪嘴裡了。
寧檬覺得有冷冷的狗糧在往自己臉上狠狠地拍不住地拍往死里拍。
飯快吃完的時候,她實在受不了了:“你們倆夠了!想噁心死我啊?”
正餐吃完,何岳巒又叫了幾份飯後甜點:“這裡的甜品聽說非常棒。”
寧檬每道甜品嘗了一點,確實非常美味。然後她端了最愛的提拉米蘇蛋糕到自己面前,光明正大地表演吃獨食。
寧檬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聽何岳巒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寧檬,如果是你,你會選擇薪水一般其他收入多的公司,還是薪水多其他收入少的公司?”
寧檬想想,問:“其他收入是指?”
何岳巒笑笑:“獎金,以及'你懂的'那類收入。”
寧檬很直接:“那些灰色收入?”
何岳巒聳聳肩,表示是的。他的聳肩動作中有點點尷尬的意味,好像在說這種心照不宣的東西你為什麼一定非要把它點破了說呢。
這些心照不宣不點破時非常和諧美好,可一旦點破就變得尷尬羞恥了。
寧檬在何岳巒有點尷尬的聳肩後,這樣回答:“我會在兩個工作中,選擇更合規合法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