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不是很懂女人為什麼日常也要把化妝技師找到家裡來化妝和美甲,抹個臉圖個指甲油而已,不嫌麻煩嗎。他這樣的觀點如果表達出來等於從根本上否定了丁芬芳的公司賴以經營的根本。
寧檬太了解他,所以在他剛剛張嘴說到“女孩子都需要天天化妝嗎”她就及時接過了話:“是的呀,天下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女孩子是要每天都打扮一下的。”
丁芬芳十分贊同寧檬的話,和她聊得很投機。
陸既明憋了半天,cha空終於問上寧檬一句:“那你化妝了嗎?”
寧檬:“……”
寧檬知道陸既明有話等著她呢。她如果說沒化,陸既明會說她不是女人。她如果說化了,陸既明會說那化妝後的效果也不過就這樣,跟沒化似的,為什麼還要化呢。
寧檬最後說:“我擦了隔離。”
陸既明很迷惘:“隔離是什麼東西?那到底是化了還是沒化?”
寧檬也很迷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因為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擦到隔離這一步算不算化了妝。
還是丁芬芳為寧檬解了圍:“寧總這個皮膚,細得連個毛孔印都沒有,還真是不用打粉底,擦層隔離也就可以了。”
陸既明隨著丁芬芳的話,兩隻眼睛往寧檬臉上越湊越近,最後被寧檬警覺地後撤中斷了他眼珠子的近距離檢查。
寧檬戒備地看著陸既明,聽到他說:“感覺就是臉皮色啊,隔離都隔到哪去了?”
他還是質疑化妝品的效果。
這回是丁芬芳坐不住了。她對陸既明說:“看來我今天不拿出點真功夫,陸總是不會相信美妝對女人的改造力量了!這樣吧陸總,我今天就讓我們公司最好的造型總監給寧總化個妝造個型,等寧總從化妝間裡出來之後,她如果換了一個人,到時候請您給我們的美妝事業正個名:我們的存在對女人來說是必要而偉大的!”
聽到這個提議時,寧檬內心是拒絕的。但三個人里,兩個人達成了一致,於是她少數派的意願被多數派直接忽略了。
陸既明拍著桌子對丁芬芳說好,就這麼定了。
丁芬芳也拍著桌子叫來了她的造型總監。
寧檬被造型總監帶到了化妝室。
造型總監對寧檬自我介紹說:“您好,我叫Tony。”
聽了這個名字寧檬下意識地把眼睛瞪大了一小圈。
——果然如微博上所統計的,全國美容美髮的總監都比較愛叫Tony或者Tom……
寧檬叫了Tony一聲“Tony老師”。
Tony摘掉寧檬眼鏡的時候,寧檬是有點抗拒的。但Tony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寧檬的抗拒漸漸鬆弛下來。
“姐,您眼睛這麼漂亮,為什麼要戴眼鏡呢?真是可惜了呀!”
寧檬想在Tony的聲音里探聽出他這番話是恭維多些,還是真誠多些。
“您臉型好,完全不用打yīn影來顯臉小,五官jīng致皮膚又細,這麼好的底子稍微修飾一下就會特別漂亮了!等下我會稍稍給您上點淡妝,偏luǒ妝那種,化完之後您會非常非常的光彩照人!我這雙手化臉無數,您這張臉絕對是其中少見的jīng品!您就等著瞧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