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既明和一家院線大電影的製作公司搭上了關係,通過他的酒友朋友。
這家公司三年來製作了幾部電影,票房都不錯,其中三部還過了億。
陸既明口頭要到了點該公司的投資份額,考慮該不該投的時候,他豁然開朗地發現找到和寧檬溝通的契機了。
自從那次他借酒行兇親了她,她就躲瘟神一樣地躲著他,躲得他也快得抑鬱症了。
他把這個影視公司融資的項目拿去和石英聊。
石英是多麼玲瓏的明白人,她知道自己不出錢,而她的戰略合作夥伴來和她聊這個項目,那就不是真的想和她聊,而是想和她手下的某個姑娘聊。
石英很上道地對陸既明表明自己對影視文化方面的研究遠遠不比寧檬,所以她還是把寧檬叫過來,他們都聽聽寧檬的意見吧。
陸既明繃著端著地說了聲好。石英看破不說破,打了內線電話把寧檬叫到辦公室。
寧檬看到陸既明也在石英辦公室的時候,眼底划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牴觸。她禮貌地同陸既明打了招呼,用石英聽不出陸既明卻品得明白的一種疏離態度。
陸既明眼角跳了跳。
石英對寧檬說:“聽過**影視文化傳媒公司嗎?做院線大電影的,好幾部片子票房都過了億,現在公司正打算融資,陸總有意想投一點,你幫著看看公司資質怎麼樣,測算測算投資回報率!”
寧檬在石英這段話里,心qíng起起落落仿佛坐過山車。
起初她聽到是家院線電影的製作公司,她的興趣一下被提了起來——她是知道這家公司的。她從去年開始就對影院院線感興趣了,隨著電影票房的井噴,她預感今年明年兩年影視產業將進入一個高峰期,未來一定會有很多資本熱錢湧進影視文化這個領域。她做過簡單的調研,去年全年,國內票房已經達到了290億,有66部影片票房都過了億。而今年剛剛過去的第一季度,影視票房已經達到了95.84億。只chūn節七天的票房就有18.2億。按照這個勢頭,預計2015年全年票房超過400億一點問題都沒有。
從急速增長的電影票房裡,寧檬察覺到了票房市場的無限潛力,到了今年,她其實已經把影院院線作為重點關注和調研的目標之一。所以當石英提起這家公司的時候,她非常的感興趣。
可當石英又說——陸總有意想投一點,你幫著看看公司資質怎麼樣,她飽漲得高高的qíng緒一下子就坐著過山車俯衝到谷底。
儘管她對陸既明提的這家院線大電影製作公司非常感興趣,但她對陸既明這個人非常想保持距離。於是她措著辭,笑著對石英說:“陸總的項目,應該從陸總公司找人做比較好,陸總手下能人多,肯定輪不到我來班門弄斧的!”她想以這樣的方式委婉地推拒掉這份活兒。
陸既明卻開了口:“公司如果確實不錯可以投,那就鷹石投資和既明資本一起做雙GP來投吧。”
這相當於陸既明在雙手捧著錢熱烈邀請石英一起來賺了。
收到分錢邀請的石英直接拍了板:“寧檬啊,你就陪陸總一起去看看這家公司吧,哈!”
寧檬考慮了一下,如果單為忤逆這麼個指令而辭職,似乎有點不值得,她投出的項目還沒有豐收呢,她絕不能在領取到豐收果實前輕言離開。
於是她決定忍rǔ負重,“好吧,那我就陪陸總去看一下。”
那家公司的地址在朝陽區。陸既明和朋友約好在那家公司樓下見。
陸既明開著車,寧檬坐在后座上。一路上寧檬都低頭看手機,財經新聞已經快被她翻爛了,她還是執著地低著頭眼神不離5.5寸的手機屏幕。
她不能抬頭,只要一抬,視線就能從後視鏡的折she里和那位愛斷片的陸老闆對上。
陸既明不斷地從後視鏡里看向寧檬。寂靜中他幾次醞釀,想要開口跟她表達心事,可是看著她垂得堅決的頭,他幾次都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太靜的氣氛讓人喪失開口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