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她對蘇維然使勁道歉,說自己絕對是膝跳反she般的非條件反she,絕對不帶有任何主觀牴觸qíng緒。
她甚至壯士斷腕一樣,豁出去地仰起臉對蘇維然說:“來吧學長,這回我準備好了,再躲我不是中國人!”
蘇維然笑著搖頭:“你這樣跟要壯烈犧牲一樣,我怎麼還親的下去。”頓了頓,他檢討自己,“是我把進程拉得太快了,你都沒有戀愛經驗,更別提接吻了,我要給你適應我的親密接觸的時間,不能cao之過急。”
聽到蘇維然這樣說,寧檬咬著下嘴唇心虛地低下了頭。
她初吻已經不在了,他別把她看得聖母一樣純潔啊。
蘇維然開車把寧檬送到家樓下。他想送寧檬上樓,被寧檬拒絕了——她覺得連上個樓都要送一送,這就有點太膩歪了。
蘇維然卻有些失落,說:“看來你還沒有和我進入真正的戀愛狀態。”
蘇維然說,女孩子真的進入戀愛狀態了,都是恨不得時時刻刻和男朋友膩歪在一起的。
寧檬想也許自己是過了那個熱qíng似火的青chūn年紀了。
電梯到了七樓,寧檬從電梯裡走出來,還沒等翻鑰匙開門,對門就是一聲咔噠開鎖聲。隨後陸既明霍地把家門拉開,出現在寧檬面前。
他像換了個人,滿臉的凝重認真,問:“你真的還喜歡蘇維然嗎?你確定他是好人嗎?”
他問的沒有任何承上啟下,沒有任何寒暄過度,就那麼突兀地直奔他要的主題。
寧檬笑了,她用笑容告訴對方:這關你什麼事呢?
她笑著對陸既明說:“你以什麼立場問我這樣的問題呢?你不覺得自己多管閒事嗎,陸總?”
寧檬笑著說完話,笑著轉身,笑著開門進屋。她的笑容持續到門在她身後落鎖的那一刻。
陸既明看著那扇門以及被隔斷在門後的身影。他轉身回了自己的家。關上門後,他兩手撐在大腿上,彎腰俯身,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口又悶又痛,難過得想死。
寧檬剛剛問他有什麼立場問問題。
是啊,他有什麼立場呢。
陸既明把曾宇航找來喝酒,整晚就說了一句話。
來不及了。
曾宇航實在受不了他的酒後復讀功能,把他按在牆角扇了幾巴掌,終於扇出了三句別的話。
她有男朋友了。
她男朋友不靠譜。
我來不及了。
曾宇航揪著陸既明的脖領子,沖他吼得吐沫星子都發she出來了:“你瞧瞧你現在這副窩囊樣!這還他媽是你嗎?喜歡你就去搶啊!不放心你就去搶啊!覺得他沒你好你倒是去搶啊!搶不來你再這副哭嘰尿嚎的德行好嗎?”
陸既明這回沒斷片。第二天醒來他還清醒記得曾宇航昨晚差點把他震聾的那幾句話。
他覺得那話有道理,他怎麼都應該試一下,爭取一下。
午休時分,他早早在一樓電梯口徘徊。他知道寧檬等下就要下來吃午飯的。他在等她。他忽然變得很慫很怯很緊張,過往那些趾高氣昂他一分一毫都拿不出來了。他被這些新鮮的男女心思纏攪得都不像他了。
終於叫他給等到她了。
寧檬一從電梯裡出來,他就迎了上去,截住她的去路。
他攔住她,為防止中途發慫泄氣,他直奔主題開了口:“寧檬,你知道我為什麼和石英戰略合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