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闆一臉痛惜:“相見恨晚吶,相見恨晚!”
寧檬被他們倆的表演人格大大滿足了虛榮心。
飯吃完事qíng聊完,寧檬低頭看表,已經快十一點。
她領略到了文化圈人士的能侃。
三個人從包間往外走,一邊走一邊互相告別。
寧檬讓柳敏薈和翟老闆先走,自己留下來買單。翟老闆說什麼都不gān:“怎麼能讓女士買單?”
寧檬趕緊說:“這不是談公事嗎,其實也不是我買單,我開發票,這是我們公司買單!以後有機會等咱們私人吃飯的,您可勁兒請我!”
翟老闆這麼一聽就高興了:“行!到時候別帶你對象,咱們樂樂呵呵地單獨吃!”
寧檬差點噴了。
送走二位文化圈人士,買了單開好發票,寧檬剛要走,一抬頭看到斜對麵包間的門打開了,裡面前後走出幾個人。寧檬在其中看到了幾個眼熟的身影。她下意識地往旁邊的大盆栽後面隱了隱身形。
從那包間裡最先走出來的,是何岳巒和陳曉依。
何岳巒應該是喝多了,臉很紅,人也有點晃,陳曉依貼在他身邊扶著他。
寧檬看得很清楚,陳曉依對何岳巒的攙扶又小心又呵護。她肯定自己這回沒看錯什麼。因為陳曉依看著何岳巒的眼神,赤luǒ又熱烈,絕對超出了純潔的男女關係。那眼神里有yù望,有不甘,有對這個男人的征服。
跟在他們後面出來的還是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是個派頭很大的老闆級人物,女的是個年輕漂亮的長髮女孩。大老闆也有點晃,不過他還是很小心呵護地扶著比他更晃的女孩。
大老闆身後跟著一個西裝革履又狗腿兮兮拎包的。那拎包的臉一抬,寧檬有點愣住了。
那人居然是當年的小鞋王邱俊霖。寧檬撇嘴一個無聲冷笑。他還真是千副面孔能屈能伸。
寧檬的視線一直膠著在何岳巒和陳曉依身上。她默默地觀察著他們的去向。
大老闆問何岳巒,接下來去哪?
寧檬提著一口氣。她真怕聽到一些酒店名字之類的字眼。
還好何岳巒說:“去茶室打打牌醒醒酒吧。”
他轉頭對陳曉依輕聲地說,“沒事了,不用扶我了。”說著把自己胳膊抽了出來。
寧檬鬆口氣。
她想打車做回福爾摩斯,一探到底何岳巒醒了酒之後還會去gān什麼,會不會去給哪個五星酒店增加營業額。
可是她打的出租,司機師傅做派小心極了,jiāo通燈沒等變huáng就開始減速,變huáng後正好停在路口不動,拉著寧檬一起眼睜睜等著燈變紅,讓寧檬眼睜睜看著何岳巒他們的車屁股消失在前方。
寧檬有點生氣,可又不知道具體該生誰的氣。
於是她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尤琪,有點氣咻咻地問:“你gān嘛呢?”
尤琪的回答也有點氣咻咻的,不過是做運動的那種:“我練瑜伽呢,減肥,怎麼啦?”
寧檬:“攝影學得怎麼樣了?”
尤琪:“還行,挺好的。”
寧檬:“挺好個屁!安中都跟我說了,你就頭半個月還像點樣,後面就逃課逃課逃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