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既明告訴曾宇航,雙勛還在二級市場吃進欽和的股票, 這一點對欽和對老陸都很不利。他是老陸的兒子,他不好親自下場和雙勛集團在二級市場搶股票籌碼(股票籌碼即股票數量),所以有些事運作起來需要曾宇航出面。
陸既明說:“我測算了一下,我大概可以從二級市場搶到2%的股份。”
曾宇航立刻瞪了瞪眼:“你有那麼多錢嗎?2%的欽和股份不是小數目, 怎麼也得需要十位數的資金,你搞得定嗎?”
陸既明的回答很篤定:“確實不是小數目, 但錢的問題你不用多管,我來解決。”
曾宇航問他:“你怎麼解決,你哪有那麼多現金?最近賣腎了還是賣身了?”
陸既明說:“滾,正經點!我張羅一部分錢, 以你的名義出, 銀行再配資一部分, 差不多是可以的。然後通過機構發個資管計劃,專門用來在二級市場買進欽和的股票。這中間的環節你都不用管,我來協調,你就負責出個面就好。”
曾宇航說:“我沒問題,只是你一下子拿這麼多錢出來, 真的不會有問題吧?”
陸既明說:“雖然有點兇險,但我也是準備了後手的,應該沒什麼問題。目前就先這麼著,後面咱們再走一步看一步。”頓了頓,陸既明的聲音驀地變得居然有點蒼涼,“老頭子最近有點慌了,我得幫他一把,他一身老骨頭棒子,不禁折騰了。”
曾宇航看著陸既明,再也不好說什麼。他知道陸既明能為他爹去死。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不管你愛不愛他,一旦他愛你,他就願意為你無條件去做任何事。
寧檬和蘇維然一起吃午飯的時候,蘇維然接了一通電話。那是一通在寧檬看來有點驚心動魄的電話,儘管蘇維然從頭到尾的鎮定自若。
是蘇維然家鄉的一個國企負責人,曾經送昂貴手串給蘇維然的那個,因為違規發債還不上債券持有人本金和利息,被債券持有人聯合起來報案告詐騙了。現在所有涉事人員都在接受相關調查。(手串qíng節見前面76章)
蘇維然也被叫去問話了。
等他回來,寧檬有點疑惑也有點擔心,問他:“沒什麼事吧?你參與那家企業發債的事qíng了?”
蘇維然沖她釋放安撫的笑:“放心吧,我只是介紹老闆和給他們做發債項目的券商互相認識的中間人,介紹他們認識以後,後面的事qíng都是他們之間的事,和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寧檬點點頭:“那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停了一拍,她還是忍不住說,“學長,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以前我不管了,但以後你再做項目,可不可以儘量不違規不踩界?你要是真的犯了什麼事,我可真不一定能等得到你出來,興許等著等著我也就嫁別人去了!”
蘇維然立刻笑得一臉寵溺:“嫁給別人?這個有點可怕了!聽你的,學長以後都不違規不踩界!”
從十一長假後到立冬的一段日子,二級市場有了硝煙的味道。有伙人似乎正在二級市場和雙勛搶籌。(指爭買欽和股份的股票)
立冬以後,雙勛集團再次舉牌,公告持有欽和股份的股權達到20%,已經超過國宇,正式成為欽和的第一大股東。
寧檬饒有興味地研究了一下雙勛集團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到二級市場搶籌。研究過後她發現雙勛幾乎把能用上的一切融資手段都用上了——加了槓桿的資管計劃,銀行、信託公司、資管公司的信貸融資,以及質押欽和股權的質押貸款。
這根本已經不是玩資本,這基本就是在玩命了——看得出雙勛集團的老闆閆雙勛是發了狠了,他已經是在豁了命地吃進欽和股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