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既明直勾勾地看著寧檬, 直勾勾地問:“你怎麼沒留你男朋友那過夜?”
寧檬非常討厭他這個暗藏著點齷齪的八卦問題,直接以懟做答:“不用過夜該辦的事也都可以辦好了啊。”
陸既明已經迴轉了血色的臉一下又黑了下去:“你會和他結婚嗎?”
他莽撞地問著問題。
寧檬抗拒著他的莽撞:“不以結婚為目的我gān嘛要和他談戀愛呢?你可以提前存個份子錢準備著,朋友。”
陸既明騰地站起來, 扭身推開鐵門, 一身戾氣地回家去了。
寧檬聳聳肩。
就得這麼斷了他瞎撩的爪子。這樣她也能清心寡yù一些。
過了元旦, 似乎所有人的心思都開始浮躁起來了,只盼著一月快快過去, 二月大家就可以帶著雙份薪水和年終獎金回家過年了。
寧檬覺得今年一月份這個月其實有點尷尬,按陽曆年算它是個開端,可按yīn歷年算,它又是個收尾。
她就在這又是開端又是收尾的日子裡, 看著《快對我為所yù為》的收視點擊像綁了竄天猴一樣直線上升。
柳敏薈告訴寧檬,保守估計, 這部劇播完可以淨賺一個億。這個數字在寧檬看來,已經是很大很大的一個意外之喜。這部網劇從籌備到播出,她所經歷的坎坷最多,可到最後卻也是它立竿見影地給她帶回最多回報。所以最能帶來光明的, 往往是最深刻那段苦難。
寧檬算了一下, 自己投進網劇的投資款回來怎麼也過千萬了。她可以幫父母在老家換一個大一些的新房, 同時也可以在北京琢磨琢磨給自己買房子的事qíng了。
可是蘇維然聽說她有買房的意向後,有點持不同意見:“我買那套別墅就是為我們將來結婚準備的,所以你還有買房子的必要嗎?”
寧檬的回答語氣溫和但態度堅定:“還是要的,最起碼以後我父母想來北京的話,也有個地方住。他們不喜歡和我未來的家庭住在一起, 說老一輩小一輩會互相打擾。”
其實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支撐她一定要買房,只是這個原因有點消極,她沒好直接說出口。
她以前還在既明資本的時候,財務部門有一位同事姐姐,這位姐姐和她老公吵架時,她老公醉醺醺一句“房子是我的你他媽給我滾出去”,她就被掃地出門了。
半夜三點這位可憐的同事姐姐沒地方去,想來想去公司里最靠譜不嚼舌根的單身女青年就是她寧檬了,於是姐姐給她打了電話,說明離開家的時候走得急鑰匙身份證和錢一樣都沒來得及帶,沒辦法去賓館開房間,問她能不能去她那裡投靠一晚。
寧檬二話沒說把人迎到家裡,姐姐下車時打車錢都是她帶過去付的。那晚那同事姐姐哭著告訴寧檬:“將來不管多麼費勁,你也一定要買一套屬於你自己的房子,別像我,當初拿不定主意,現在結婚了根本沒機會買自己的房子了。現在倒好,一吵架就要被人趕出家門!”
那同事姐姐的話對寧檬的觸動很大。她一直記得那位同事姐姐哭著勸她買房的樣子有多慘痛。她那時就在心裡暗暗發誓,將來有能力了,賺錢了,先不著急把路口那個好吃的煎餅果子攤給承包了,一定記得先買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