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檬問陳曉依:“KTV里除了你之外那個女孩是誰?”
陳曉依怔了怔,說:“我剛才說了啊,權茹茹那天也在,女的一共就我們倆,那個女孩當然是權茹茹啊!”
寧檬的心空通一聲落下去,彈不回來。
那個她第一次暗中圍觀他們時,靳海洋扶著的女孩。
她一直以為,那女孩是靳海洋的女人;她把所有懷疑和針對都毫無保留地she向了陳曉依。
難怪陳曉依說,她只是權茹茹的擋箭牌和煙霧彈。原來她說得一點都沒錯。
寧檬掩住心裡的驚異,臉上不動聲色地向陳曉依確認:“你們這班人在更早時還有一次聚會吧。”
陳曉依笑得邪氣:“我們更早有很多次聚會,每次都是商討怎麼收購欽和的。你說的是哪一次呢?”
寧檬說了飯店名字,那家她和柳敏薈翟老闆吃飯的飯店。
陳曉依:“哦,那一次啊。那一次怎麼了呢?”
寧檬說:“那次我看到你們了。我還看到,那個彩凰資本老闆扶著個女人,而你扶著何岳巒。我的問題是,彩凰資本老闆當時扶著的女人是誰?”
陳曉依挑著眉梢答:“權茹茹啊!”她反應了兩秒鐘後,仰頭大笑起來。
“靳海洋扶著權茹茹,所以你以為她是靳海洋的女人了對不對?哈!那只是何岳巒和權茹茹jiāo杯喝多了,兩人都暈,我和靳海洋一人扶他們一個而已!我是絕對不會扶權茹茹的,當然就由靳海洋去扶她了。所以你們不知道真正的敵人是她,你們都把矛頭對準了我!太可笑了!我們全都太可笑了!”
寧檬終於理解了當時陳曉依看著何岳巒時,臉上的嫉妒yù望和不甘為什麼那麼濃烈了。
她果然又犯了一個錯誤,讓事實從眼皮子底下掠過的錯誤。而一再讓她犯這個錯誤的,都是他何岳巒。
寧檬壓著心裡的翻江倒海,極力理清思路,問陳曉依:“你們那天在KTV具體談什麼?”
陳曉依笑,笑得如願以償一樣。
——端著高冷范兒,有什麼用,看,還不是要開口問我。
陳曉依說:“那天呢,何岳巒他們正在部署,萬一雙勛用資管計劃收購欽和股票的中途,股價跌了導致資管計劃爆倉怎麼辦。靳海洋和Jason王就說,萬一股價跌了,他們會把股價拉起來。”
寧檬又聽到一個新名字。她在腦子裡默想著那天的qíng形。她想起那天的KTV里,暗角還有一個人。
“Jason王是什麼來頭?”寧檬問陳曉依。
陳曉依說:“我只知道他是介紹莊家給何岳巒認識的人,英文名叫Jason王,中文名字叫王宇,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太多。何岳巒自從有了權茹茹就在防著我了。而他能防我到什麼程度呢?我回頭想了想,他還真他媽高明,他讓我什麼事都知道一點,以此穩住我,讓我別起二心瞎鬧騰,但又什麼事都讓我觸碰不到證據那一層。”
寧檬把自己的外表架得堅qiáng和不為所動,但她的內里卻在不寒而慄。這些人所做的種種事,遠比她猜到的謀劃得更加深遠殘酷,更加黑暗可怕。
陳曉依的揭秘告一段落,她笑得jian詐而邪佞,似乎再講不出其他什麼東西了,又似乎還留著什麼重要的底沒jiāo,打算用以做最後的出擊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