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既明已經在哀求:“起碼,先等她把病治好!”
寧檬的聲音已經冷靜下來,冷靜得近似無qíng:“陸既明,你現在不需要我了。我們拆夥吧。”
元旦後的第二個工作日,寧檬和陸既明拆夥了。她從路盟集團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了,走得決然,走得義無反顧。
楊小揚請聽到昨天爭吵的中高層辦公區的各位仁兄仁姐不要八卦,也不要傳八卦,否則他們可能還會再失去一個老闆——楊小揚說反正知道這事的就你們幾個再加上我了,傳出去陸總覺得沒面子就會把我們全都一刀切。
動qíng地宣布完一人傳謠全體回家的威脅後,楊小揚自己倒是沒忍住嘆息了一聲:寧總走就走吧,好歹馬上也三十了,再跟陸總身上蹉跎下去都快成老姑娘了。唉,唉,唉!
她一搖三嘆地晃走了。
陸既明在辦公室里低迷消沉了兩天,之後他變得異常bào躁,一點小事他都能發出一通火來。中高層們全都小心翼翼,就怕一不小心有個什麼錯處會被這個為了姐姐丟掉妹妹的男人揪住泄火。
中高層們從楊小揚那裡偶爾聽說,寧檬從路盟離開後,又回了鷹石投資。不過她沒有在上班,她請了一周假,出國溜達散心去了。
大家於是覺得,雖然看起來她走得瀟灑決然,但她心靈上的創傷還是很疼痛深刻的。
那麼全心全意地陪一個男人從絕地逢生,除了因為愛他,還能有什麼理由?
唏噓過後,這幾位中高層們竊竊jiāo流,都覺得男老闆這事gān得有點不漂亮,都希望前女老闆能趕緊找到新幸福。
寧檬去國外散心一個星期,回來後,她振作jīng神,回鷹石上班。
石英對她的全心回歸很高興,人jīng的她並不多問寧檬和陸既明之間發生了什麼,只是直接給寧檬提了合伙人,並分給寧檬一間風景僅次於她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寧檬站在辦公室窗前,俯瞰著樓下車流如織的長安街。
應該差不多了。
寧檬全身心回到鷹石上班兩天後,蘇維然打電話過來,想約她吃晚飯。
寧檬表現得有點猶豫,說自己最近心qíng不太好。蘇維然趁熱打鐵地勸:“出來吧,一起吃個飯,沒準聊一聊心qíng就變好了。”
寧檬於是在晚上赴了約。
席間蘇維然問寧檬:“你今天看起來好像沒什麼jīng神。”
寧檬笑一笑,回他:“去國外玩了幾天,可能是有點累加上時差還沒有倒過來。”
蘇維然點點頭,又微笑著問:“聽說你從路盟撤出來了?”
寧檬勉qiáng擠出個笑容:“嗯。”然後她說,“學長你消息好靈通,我以為我撤伙撤得很低調了。”知道她撤伙的應該就是那幾位中高層和楊小揚再加上一個石英了。
蘇維然一邊用公筷給她夾菜,一邊說:“這個圈子裡的消息都是互通的,當你的消息能很快傳到別人那裡,恭喜你,說明你已經到達這個圈子的上層了!只有最上層的人,他們的一舉一動才會備受別人矚目。”
寧檬想一想後,有點開心似的笑:“好像是這個道理呢。”
蘇維然趁著氣氛大好,拋出一個試探xing的問題。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因為什麼和陸既明拆夥了呢?”
寧檬嘴角的弧度漸漸被拉平。
“因為一些私事,在一起合作得不愉快了,就散夥了。算了,學長,不說這個了吧。”
她憂傷落寞的樣子看在蘇維然眼裡。他眼底是種複雜難解的qíng緒。
那股複雜難解的qíng緒漸漸從沸騰到平息後,他抬手蓋住寧檬放在桌面上手,說:“別難過,你還有我,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有我。”
